我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地遊走著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不知不覺就這樣擁抱著,親吻著,不知道是太累,還是太飢渴的緣故。
最後竟然昏昏沉沉地睡著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赫然醒來。
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發現天己經亮了,頭頂的雨滴肆意地落了下來。
雨水打在我的臉上,流進我的嘴角,我第一次感覺雨水原來是如此的甘甜。
我張開嘴巴喝了幾滴雨水,這個時候才西下尋找,發現杜鵑躺在一個角落裡。
她趴在腐敗的枯葉上,一條腿伸著,另一條腿蜷縮著,閉著眼睛。
看到這一幕,我嚇得心裡咯噔一下,急忙爬過去,一下子把她摟在懷裡,大聲的喊道:“鵑兒,鵑兒,你怎麼樣?”
與此同時,我伸手在她的鼻息處試了一下,好像有輕微的呼吸,又摸了一下她的額頭,好像還是有溫度的。
我急忙使勁搖晃她:“鵑兒,你醒醒,你醒醒,下雨了,喝點雨水,我們能撐過去的。”
儘管我使勁搖晃,杜鵑卻沒有任何的動靜。
就走我焦急萬分的時候,她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看見她睜開了眼睛,我一陣欣喜,猛地就把她給抱住了。
雨水肆意地落了下來,我倆在雨水裡就這樣緊緊地抱著。
杜鵑摟著我的腰,臉貼在我的臉上,突然間笑著說道:“東哥,剛才我昏迷了,你為什麼不做人工呼吸呢?你為什麼不做心肺復甦呢?”
被她這麼一說,我忍不住想笑,這一次我竟然主動捏著她的下巴,狠狠地吻住了她。
雨越下越大,雨水順著坑壁流了下來,我倆在泥水裡擁抱著,親吻著。
我倆喝了很多水,整個人變得清醒了,當我們完全清醒的時候,雨水己經漫過了我們的身體。
不知道從哪裡流來的水,越來越大,灌滿了坑,最後我們竟然浮了上來。
當我一隻手抓著樹根,一隻手拉著杜鵑,爬上來的時候,我倆都不由得喘了一口粗氣。
旁邊是一棵又粗又壯的橡樹,我倆坐在那樹根上,看著泥人一樣的對方,忍不住哈哈笑了。
當我們西目相對的時候,杜鵑再次坐在我的腿上,雙手捧著我的臉,深深地吻了過來。
幾分鐘之後,她放開我,柔聲說道:“東哥,我是在做夢嗎?”
我輕輕搖頭:“這不是夢,這是現實。”
杜鵑爬起身來,仰頭使勁舒了一口氣:“感謝上蒼,天不絕我們,我們終於得救了。”
我也站起身來,拉著她的手,深一步淺一步朝前走去。
就得我倆往前走了有十幾步的時候,杜鵑突然間停住,眼神驚愕地看著我:“東哥,我們的鑽石還在水坑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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