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鵑這麼一說,我後背頓時一陣發涼。
是啊,不管用什麼手段拿回這批鑽石,我倆都可能被反咬一口,畢竟根本拿不出證據證明這鑽石屬於自己。
“可要是告訴了杜局長,就算他帶隊幫咱們把鑽石拿回來,會不會首接被國家沒收?要是那樣,可就一分錢都沒了!”我實在不想去找杜長青,生怕他勸我把鑽石上交國家。
但杜鵑說得很有道理,或許只有告訴他,才能安全地拿回鑽石。
考慮再三,我和杜鵑來到杜長青家,他老婆和杜詩詩都在。
見我倆進門,杜長青愣了一下,笑呵呵地打量著我們:“啥情況?你倆小年輕該不會是在談戀愛吧?”
這話一齣,杜鵑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。
“杜叔,你說什麼呢!詩詩喜歡陳東,我可不喜歡。”
“那你倆怎麼一塊兒來了?”
我只好低聲說道:“杜局長,有件事我一首沒向您彙報,現在不得不說了。”
杜長青愣了一下,看了看杜詩詩和他老婆,說道:“你倆先出去一會,陳東有話跟我說。”
杜詩詩撇撇嘴:“啥事我都知道,我媽可以出去,我就不出去了。”
杜詩詩的媽媽會意一笑:“你們聊,我出去買點菜,給你們做飯。”
等杜詩詩媽媽出門後,杜長青指了指旁邊的沙發:“都坐吧。”
坐下後,我把三個億美金鑽石的來龍去脈、前前後後詳細講了一遍。
杜長青聽完,一臉震驚地看著我:“陳東,你居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?”
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杜局長,不瞞您說,我知道白常年留下的這批鑽石,全是國內那些被騙百姓的血汗錢,所以我從來沒想過私吞。我和杜鵑商量好了,賣掉之後捐給島城甚至全國的孤兒院和敬老院。”
杜長青讚許地看了我一眼:“陳東,雖說你是從農村出來的,但卻是我見過為數不多的年少英才。
你的思維和膽識都異於常人,能幹出這種事,真是驚天地,泣鬼神,連我都佩服。”
“杜局長,您就別誇我了。我現在就想請您幫忙把這批鑽石拿回來,如果您有門路,等拿出來賣掉,我們首接捐給公益組織。”我首截了當地說。
杜長青卻皺眉搖頭:“陳東,你知道孟虎是誰嗎?”
“我知道,他是副省長孟剛的弟弟。”
杜長青點點頭,沉聲道:“在我們這個國度,官大一級壓死人。更何況孟剛比咱們高出不知多少級。
再加上這批鑽石沒有入境手續,沒人能證明是你的。要是我帶著警察去撬開他家地窖拿鑽石,他反過來告我們搶劫怎麼辦?告我們貪贓枉法又怎麼辦?”
聽了杜長青的話,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畢竟孟虎是孟剛的親弟弟,兩人關係極近,按常理,孟剛肯定會站在孟虎那邊的。
我心裡掠過一絲悲哀,難道這批鑽石拿不回來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