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馬家莊村長為了私利,勾結保安隊欺負村民,這些上面的領導並不知情。馬家村村長和保安公司的高層都己被抓,正在審訊,最後很可能會判刑。
我突然想起什麼,便問道:“馬家莊的村民很有正義感,那天跟保安公司火拼,很多人受了傷,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得到妥善治療?”
有一位領導說:“所有受傷村民都得到了良好救治,而且馬家莊全體村民都得到了妥善安置,絕不會讓村民無處可去。”
聽了這些,我也就放心了。
大家怕我累著,各自離去,最後只剩下孟剛、幾個陪同的領導,還有孟欣彤。
孟剛讓所有人出去,房間裡只有孟欣彤、我和他三個人了。
“兄弟,後天國家副總理想見你,可你這副樣子去不了怎麼辦?而且我也不想讓他知道農民被欺負這事。”孟剛坐到我身邊,猶猶豫豫地說道。
“大哥,這個會長我本來就不想當。我說好了讓欣彤姐做會長,所以讓她替我去。”
孟剛瞟了一眼孟欣彤,嘴角抽了抽:“欣彤,你真的願意做這個會長?”
孟欣彤雙手一攤:“哥,你看他這個樣子,我不幹能行嗎?”
孟剛咧嘴苦笑:“你倆這德行,像兩口子似的,你結婚我都覺得遺憾。”
又陪我聊了一會兒,孟剛走了。
孟欣彤陪了我一晚,因為還要去北京,她也走了。
接下來,我在五蓮縣醫院待了半個月。
我跟趙雙一起出院,醫院的車首接把我們送到島城。
我恢復得很快,身上一點疤沒留,可趙雙胸前還留著一塊十幾釐米長的青紫色傷疤。
看著這塊傷疤,我無比惋惜,心裡一陣陣心疼。
倒是趙雙說:“哥,沒什麼好難過,反正我這輩子也不嫁人,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。”
這話聽得我心裡酸酸的,於是在心底埋下一顆種子。
我要給這丫頭找個男朋友,讓她結婚生子,不能讓老趙家斷了後。
回到島城,我跟趙雙去了一趟水雲間,馬致遠、劉大川等人給我們接風洗塵。
我喝得醉醺醺的,被他們送回了住處。
蘇小雅在太和醫館養傷,兩個保姆也在那裡陪著她。蘇小雅的父母也回了自己家。
我一個人待在這空蕩蕩的三層別墅裡,心裡空落落的。
洗完澡,我坐在沙發上,開啟電視,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。
原本想去看看蘇小雅的,可想到自己醉醺醺的,怕酒氣燻著她,便決定明天再去。
正坐在那裡無聊地看電視,門鈴突然響了。
我猶豫片刻,還是站起身開了門,就看見孟欣彤竟然站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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