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看西下無人,急忙湊過來,猛地一把抱住了我:“東哥,有你在,真好。”
就在這時,外面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。安然開門,看見白靈站在門口。
白靈臉上的表情跟剛才判若兩人,嬌羞中帶著一絲真誠,眉眼彎彎地看了我一眼:“陳大少,對不起,之前我多有冒犯。”
我知道白靈也不過是個底層打工的,沒必要為難人家,便說道:“我哪是什麼陳大少,就是個普通人。既然安然不想幹了,你們也別為難她,我們也該走了,你們繼續工作。”
白靈張了張嘴,還想再說什麼,安然卻沒給她機會,抱著我的胳膊,仰著頭,驕傲得就像只小天鵝似的,跟我一起從會館走了出來。
走出門口,剛下臺階,就看見那邊一輛邁巴赫緩緩開到我們面前。
車門開啟,王德道出來了,弓著腰、賠著笑臉。
“陳大少,今天是我不對,再次給您道歉。”
對於這個王德道,無非就是個有錢的老闆,有點色,有點狂。
這是我國不少有錢老闆的通病,我見怪不怪,擺擺手說道:“都過去了,往事不提。”
王德道訕笑一下:“陳大少給個面子,賞個臉,讓我請您跟安然女士吃個飯,也算正式賠個不是。”
我轉臉看向安然,安然搖了搖頭:“王總,我不想跟你吃飯。好狗不擋路,滾開。”
我只好笑著說道:“老王,沒辦法,這怨不得我。好了,該忙啥忙啥去吧。”
雖然這老傢伙現在對我慈眉善目,但我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在乎的不是我,而是孟剛,還有國家副總理。
這種人善於見風使舵、媚上欺下,跟我完全不是一路人,我不想跟他有太多交集。
我跟安然一轉身,朝另一邊走去。
島城秋天的夜晚不冷不熱,空氣中帶著一絲潮氣和海的腥鹹味道。
安然抱著我的胳膊,我們倆慢慢地走在街上。
突然,安然停住腳步,笑著問我:“陳東,我假設一下,如果我是一個清純的女子,你會不會喜歡上我?”
我愣了兩秒,接著笑道:“喜歡一個人不在於清不清純,而在於兩個人是不是情投意合,是不是靈魂相吸。”
安然皺了皺眉頭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還有希望?”
我輕輕搖了搖頭:“沒有,沒有希望。”
安然臉上露出一絲落寞:“東哥,能不能別說得這麼首接?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,雖然咱倆在一起這段時間過得很開心,但我心裡一首放不下蘇小雅。”
說完,我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安然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緊了,頭靠在我肩上,繼續往前走:“陳東,你真是個好男人。其實剛才我只是隨口一問,我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你,以你的性格和才華,一定得非常優秀的女子才行。”
我無奈苦笑。
其實我心裡很清楚,我也沒她說的那麼了不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