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男人,那我可要下手了。”羅青衫挽了挽袖子,用鑷子夾起幾個酒精棉球,一一蘸滿酒精,放在托盤裡,認真地朝我的額頭湊了過來。
“忍著點,如果疼的話,你就喊出來。”
這女人說著話,夾起一個酒精棉球,先是在我傷口周圍的皮膚抹了幾下,涼涼的,癢癢的,並不痛。
她又夾起一個棉球,那股涼意突然敷在了傷口之上。
緊接著一股刺痛“唰”的一下傳來,感覺頭皮都要裂開了似的。
完全是下意識的,我的兩隻手一伸,竟然一把摟住了她的腰。
就在我雙手觸碰到羅青衫腰肢的一瞬間,她也是微微一顫,手一抬,將酒精棉拿了開來。
她這才低頭問我:“小弟,很疼嗎?”
我也回過神來,急忙鬆開雙手,輕輕搖頭說道:“啊,一點都不疼,一點都不疼。”
羅青衫臉頰微微泛紅,隨即笑了:“一點都不疼,那你雙手摟著我腰幹嘛?害得我都緊張了。我告訴你,我是你姐,你是我的弟,可不許有非分之想。”
我使勁搖頭:“對不起,對不起,剛才真的有點痛,一不小心就上手了。”
羅青衫並沒有繼續幫我擦拭傷口,而是歪著頭看著我:“扶著我的腰就不痛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完全是下意識地動作,剛才一緊張就扶著你的腰了。”
羅青衫伸手抓住我的右手,輕輕放在她的腰上。
“好吧,既然扶著我的腰能減輕疼痛,那就扶著吧。反正你姐我也離過婚,也沒那麼講究了。”
她把手裡的酒精棉換到另一隻手上,然後抓著我的左手,也按在了她的腰上。
我的雙手扶在她的腰間,她穿的是真絲睡衣,那真絲的質感摸起來與肌膚毫無二致。
她的腰不粗不細,沒有一絲贅肉,手指放在上面,滑溜溜的。
“扶好了,我可要再次幫你消毒了,我必須把上面的那層藥給擦乾淨,否則容易留下傷疤。這麼帥氣的小夥子,要是留下傷疤,以後就不好找女朋友了。”
我雙手扶著她的腰,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。
還是那句話,她說的什麼我都聽不清,只是一個勁地點頭。
她臉上帶著盈盈笑意,繼續用酒精棉擦拭我的傷口。
那股火辣辣地痛從額頭蔓延到眉角,甚至牽扯到了我的神經。
我強忍著,雙手緊緊扶著她的腰,我感覺自己的手在顫抖,手心都出汗了。
就這樣,她幫我擦拭了十幾秒鐘,慢慢地,疼痛感消退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感。
五六分鐘過後,她幫我清理好了傷口,重新上藥,接著包紮完畢。
這時,當我把雙手從她腰上拿開時,才發現手心的汗水竟然把她的真絲睡衣都浸溼了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姐,對不起,剛才太緊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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