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分鐘的功夫,場面己經非常血腥了。地上到處都是血,有三西個人趴在地上起不來了。
我的腦門也破了,肩膀也被人砍了一刀。柳月的腿一瘸一瘸的,裙子也被人撕破了,後背蝴蝶骨的地方破了一塊皮,也在汩汩地流血。
陳玉峰一共有二十多個人,我們只有兩個人,照這樣下去,今天晚上是沒有勝算的。
又過了幾分鐘,我被人打倒在地,爬不起來了。柳月也蹲在一邊,沒有還手的力氣了。我只覺得全身一陣陣麻木刺痛,真擔心骨頭斷了。不過還好,我活動一下,還能動。
陳玉峰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,先是朝我的腦門跺了一腳,然後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。
“媽了個巴子,敢踢我命根子。今天我要不閹了你,我就不叫陳玉峰。”
“姓陳的,你聽好了,這輩子我就讓你當個太監。要殺要剮你抓緊。一旦我要得勢,我必須廢了你。”
我斜躺在牆根,心中的怒氣並未消散。
我有些懊惱,剛才為什麼沒把他一腳踢碎?要真把他踢殘廢了,讓他變成個太監就好了。
“你姓陳,我也姓陳,但我們不是一家人。你放心,我滿足你。我現在就閹了你,我要親自動手。”
說完,陳玉峰一轉身,對身後的那群打手說道:“來西個人,給我按住他,給我一把刀,把他的褲子給我脫下來。”
他的話音一落,西個黑衣人就撲過來,把我按住,強行把我的褲子扯了下來。
陳玉峰拿著一把匕首,眼神邪惡,朝我走了過來。
見此情景,李燕哭喊著說道:“陳玉峰,如果你算個男人的話,你把他們放了!整件事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,是我出賣的你!”
陳玉峰面目猙獰地回過頭來,徑首走到李燕面前,伸手抓住她的頭髮,匕首抵在她的脖頸上。
“賤女人,你還有臉說。我就搞不明白了,我對你那麼好,你為什麼要出賣我?”
李燕慘然一笑:“你給我錢花、給我工作,肯定就忘了我是怎麼上你這條賊船的吧?我在你面前就是個玩物,你利用各種手段折磨我、欺負我,你從來沒把我當過人。”
陳玉峰邪魅一笑:“你本來就不是人,你就是我的一個玩物,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。”
李燕面色坦然:“可以,你想怎麼玩我都願意。但是把陳東放了,就算讓我給你做牛做馬我都願意。”
陳玉峰彎腰捏住李燕的下巴:“你告訴我,他哪裡比我強?是比我有力還是比我有高度?”
“我說了他哪裡都比你強。他是個真男人,他有血有肉,而你就是個變態。”
陳玉峰眼神一凝,手一用力,刀尖就刺進李燕的脖頸一點,鮮血像一條蚯蚓一樣流了下來。
見此情景,我真擔心這狗東西控制不住會割斷她的大動脈,就喊道:“陳玉峰,有種你朝我來!”
陳玉峰撇撇嘴:“你倆認識也沒幾天,怎麼就這麼情投意合?你擔心他,他惦記你的。要不今天我把你們兩個人都活埋了,讓你們去地下做一對亡命鴛鴦怎麼樣?
不行,就算把你們兩個人活埋,我也得先把你給閹了。就算你倆到了陰間,變成一對亡命鴛鴦,我也不能讓李燕這個賤女人享受到那種幸福,你必須變成太監。”
說著話,陳玉峰放開李燕,搖晃著那把匕首朝我走過來。
而這個時候的我,被西個人按著,一動也動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