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接了你電話,我左思右想,還是給大哥打了個電話。大哥聽完立馬讓秘書給縣裡打了招呼。
縣長回話說你受了傷、人也抓了,正在醫院養著。
大哥挺惦記你,但最近實在抽不開身,就派我過來跑一趟,我算是奉命行事。”
她嘻嘻一笑,順勢在我床沿坐下。
那一瞬間,一股淡淡的香風撲面而來。
面對這個成熟風韻的少婦,我實在沒什麼抵抗力。
一段時間沒見,她好像豐潤了一點點,但胖得勻稱,腰身沒變,上半身微微飽滿了些,臀線也更柔了。
我估摸著她今晚要真留下來,我半條命都得搭進去。
於是我開口趕人:“我的姐,人也看了,花也送了,你回去吧,行不?”
孟欣彤瞪我一眼,伸手在我腦門上輕戳了一下。
“混賬小子,什麼意思?怕我礙你事兒啊?”
我無奈苦笑:“說啥呢,我心裡就你一個,沒別人。就是身上不方便,怕整出點不可逆的傷來。”
孟欣彤的臉一下子紅了,手又探進我被窩:“我驗驗到底行不行。”
我被子夾得更緊了:“不準看,也不準試。”
孟欣彤也沒較勁,把手抽回來,雙臂抱在胸前,歪著頭打量著我。
“你這傻小子,姐就是放心不下你,聽說你被人揍成豬頭,心裡揪得慌。說吧,姐怎麼做你才能舒坦點?”
“姐,你還是回吧。只要別讓我盯著你看,我就挺舒坦了。”
孟欣彤首瞪眼:“幾個意思?”
“就一個意思,我身上一道一道的,胳膊、胸口、後背全是傷疤,不敢有半點劇烈動作。”
孟欣彤噗嗤一聲笑了,又伸手戳了我額頭一下:“壞小子,姐今兒就是來看看你、陪陪你,沒動那些歪心思。
你傷成這樣,人家心疼你還來不及呢,能欺負你嗎?別瞎想,今晚我就坐這椅子上,一動不動,你把心放回肚子裡,踏實睡你的。”
看著她那嬌柔的樣兒,我心裡反倒更亂了。
我不是怕她欺負我,是怕我自己把持不住。只能苦笑道:“姐,你又漂亮又勾人,我怕我繃不住。”
聽了我這話,這女人愣了半秒,接著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那可就不怨我了,你放心,你真有需要我接著,但萬一給你傷上加傷,我可不擔責啊。”
看著她那又嬌又媚的模樣,我心裡那點剋制終於開始鬆了。
這女人天生就是個妖精,跟她在一塊,總免不了讓人浮想聯翩。
既然傷都傷了,就讓她陪著吧。今晚到底走到哪一步,順其自然。
。難就本,慾六七,軀之是都,掉不躲的來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