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也得會。我的包裡有一把水果刀,那水果刀很鋒利,裡面有打火機,你把水果刀用打火機燒一下,然後用水果刀把受傷位置的黑點劃成一個半釐米左右的十字架。
然後你用兩隻手用力去擠壓,只有這樣才能夠把裡面的毒液完全擠出來。”
羅青衫趴在那裡,聲音低沉地說道。
“那我試試。”雖然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,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如果我不出手的話,後果不堪設想。
更何況她是醫生,我相信她說的辦法。
可當我從她的包裡把水果刀拿出來的時候,我的頭皮不由得一陣發麻。
這水果刀雖然說叫水果刀,其實就是一把匕首,既能用來切菜、割肉,同時也能用來防身,所以是非常鋒利的。
看著寒光閃爍的匕首,我有些不淡定了。
“別怕,我相信你,我也能撐得住。裡面有打火機,用打火機把刀尖使勁燒一下,這樣能起到一個消毒的作用。”
見我額頭都緊張的出汗了,羅青衫笑著安慰道。
我只好照做,先是把匕首的尖端用打火機燒了幾十秒,然後用酒精溼巾擦拭乾淨,這才拿著刀尖,對準她臀部下方大腿根處那個小黑點。
羅青衫趴在那裡,並沒有回頭,而是輕聲說道:“不用太深,破皮就好,長度在半釐米左右,形成一個十字就可以。”
我拿著那把匕首,還是猶豫了。
這女孩的皮膚除了這個青紫色的凸起之外,是那麼的光滑,那麼的唯美。如果割上這一刀,那不就損壞它的美了嗎?
“別磨嘰,一個大男人有這麼好的功夫,我相信你可以的,要是讓毒素侵入我的五臟六腑之後,就一切都晚了。”
聽她這麼說,我一咬牙,對準黑點,輕輕地劃了一下。
就在我的刀划向那小黑點的一瞬之間,羅青衫發出一聲輕吟,身體也微微抖動了一下。
就在刀劃下去的一瞬之間,一條黑色的血痕緩緩流了下來。
“很疼是嗎?”
“不疼,繼續。”羅青衫的聲音微微發顫。
我一咬牙,心一橫,對準那個血口子的正中央又劃了一刀。
頓時,一個小十字就在她那青色傷口處出現了。
一條黑色的血痕就跟蚯蚓一樣,慢慢地流了下來。
“青衫,接下來我再怎麼做?”
“本來想讓你用嘴吸出來的,現在看是絕對不能這麼做了。你就用兩隻手來回使勁擠壓,把裡邊的毒素擠出來就行了。”
聽了她的話,我急忙把匕首扔到一邊,然後兩隻手在她大腿根處的位置來回揉捏著,擠壓著。
黑色的血線慢慢流了下來。
我從旁邊拿過紙巾擦拭乾淨,然後繼續揉捏、擠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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