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,天色將晚。
看著西天山間的紅色,我是後背一陣發涼。
“羅館長,我感覺出不去了,你說該怎麼辦?”
羅青衫皺著眉頭,思忖片刻才說道:“我們相互攙扶著往前走,走到哪裡算哪裡。”
就這樣,我倆咬著牙硬撐,相互攙扶著,又繼續往前走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。
就在天要黑透的時候,在我們面前五百米遠的位置,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村莊。
是的,是一個村子,因為我看到了石頭牆,雖然很模糊,但還是看到了,看到了大門,看到了村子前面的空地。
看到這些,我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,一下子把羅青衫背了起來,快速地朝前面走去。
是的,前面就是一個村子。
走到村口的時候,我把羅青衫放下,兩個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羅青衫抱著我的胳膊,眼淚都流了下來。
“陳東,我們有救了。”
休息了十多分鐘,我倆相互攙扶著站起身來,當我們走進村子的時候,才發現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美好。
這裡其實是一個廢棄的村落。
大概有二三十戶人家的樣子,我們從東走到西,又從西走到東,根本就沒人。
而且也沒有電。
儘管如此,只要有房子就能夠度過一個夜晚,等到天亮再說。
我們找了一家虛掩著大門的住戶走了進去,藉著淡淡的月光,看到院子裡滿是荒草。
堂屋的門鎖著,我猛地一腳把門踹開。
沒有電燈,房間內一片漆黑,還好,月亮的光透過窗子能夠射進來。
桌子上滿是灰塵,上面竟然有幾個打火機,還有一些己經蒙塵的鍋碗瓢盆。
我拿起一個打火機,打了一下,沒有氣兒,又換了一個,還好打著了。
我倆藉著微弱的光,快速在人家的櫥子裡櫃子裡翻找,還真找到了幾支蠟燭。
當我點燃蠟燭的時候,房間裡亮了起來,雖然這是一處遺棄的房子,但是有床、有桌子、有板凳、有櫃子。
而且櫃子裡還有被子,外面的廚房裡還有一些凌亂的鍋碗瓢盆。
只可惜沒有糧食,沒有任何可以吃的東西。
院子裡有一口大缸,大缸裡有水,雖然有些渾濁,但我還是用燒水壺裝了一些,然後在廚房裡點燃了木柴,燒了一壺開水。
這個時候的我們,兩個人就只剩下一塊麵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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