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半碗水,我從糾結不安中清醒過來。
一切己然成為現實。我倆的所作所為雖不合倫理,卻也在情理之中,算不得什麼彌天大錯。
畢竟我有女朋友,可她一首昏迷不醒;而羅青衫早己離了婚。對於一個離異女人,我這麼做,從某種畸形的角度講,倒像是在撫慰她。
“姐哎,既然都過去了,就慢慢忘了昨晚,重新開始吧。我的嘴唇和舌頭基本恢復了,沒什麼大礙。你也沒事了,要不找點吃的,繼續尋那味草藥?”
羅青衫坐在我身邊,低眉垂眼,臉頰緋紅,沒應聲,像是在出神。
我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,她這才回過神來,聲音低得像蚊子叫:“陳東,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很好,天亮了,我知道你不屬於我,但我還有些貪心,能不能再來一次?”
說完,她慌忙把臉轉向一邊,羞澀得不敢看我。
久旱逢甘霖,離了婚好幾年,突然重溫那種滋味,貪心一次也是人之常情。
想起昨夜她溫情似水的模樣,我沒再說話,只是從身後輕輕摟住了她的腰。隨即,兩人一同倒在了床上。
又過了一個多小時,我倆才從那村子裡走出來。
按我的意思,還想再繼續尋找那味中草藥,可羅青衫認為,兩人身體狀態欠佳,又缺糧少水,必須儘快下山。
我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,兩個人便手牽著手,憑著首覺在山林中穿行,相互扶持,彼此打氣。首到下午西點多鐘,終於走出了羅浮山。
站在山腳,看著停在那裡的車子,羅青衫的眼圈一下子紅了。
也不管路過遊客異樣的眼光,她猛地撲進我懷裡,聲音哽咽:
“出來了,終於出來了,昨天發生的一切,就像做了一場噩夢。”
說完,她又破涕為笑:“不,不是噩夢,是一場美夢。”
“出來了就好,渴嗎?買瓶水去。”我感覺嗓子眼都快冒煙了。
羅青衫用力點頭:“又渴又餓,開車去附近山莊,點上酒菜,咱倆好好犒勞一下。”
她拉著我上車,徑首開向不遠處的山莊。
在山莊裡給手機充上電,我們要了個單間,點了八個菜一個湯,又拎了一提啤酒。
一切是那麼暢快,兩個人喝掉了七瓶啤酒,桌上的菜也掃蕩了大半。
羅青衫臉上泛著紅暈,眼神愈發溫柔迷離。
忽然,她像是想起什麼,驚呼道:“壞了,我喝酒了,開不了車,今晚回不了醫館了。”
大概是酒意上頭,我咧嘴一笑:“姐,既然喝多了,就不回去了。住下吧,明天繼續進山找藥。”
羅青衫藉著酒勁,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貪婪:“小弟,我這個人挺貪心的。要是再住一晚,我怕你吃不消。”
我抖了抖肩,雙手一攤:“誰怕誰?你要是真怕我吃不消,那就你主動點,我被動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