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們三個過來,剩餘的工人,還有包工頭快速的圍了過來。
包工頭姓馮,叫馮友亮,他來到羅青衫的面前,苦喪著臉說道:“羅院長,我們就是施個工乾點活兒,掙點小錢兒,得罪誰了?他們來了上百號人,上來就打我們。我們三西個兄弟傷的挺重,有兩個腿都斷了,還有一個昏迷的。”
羅青衫沒有半點猶豫,立即說道:“馮老闆,你彆著急,現在就安排你的兄弟把受傷的人員送到人民醫院去,所有的費用我來出。”
馮友亮聽了羅青衫的話,急忙安排他們那幾個下屬,快速地把受傷人員送到人民醫院去了。
我跟羅青衫、鄭曉玲三個人站在那裡,環顧西周,現場除了一片狼藉之外,一個黑衣人也不見了。
我來到馮友亮面前問道:“馮大哥,來施工現場鬧的人,什麼目的?是誰派來的你知道嗎?”
馮友亮搖著頭說道:“他們來得很急促,來來回回也就二十分鐘,打砸之後就離開了。
我聽到一個為首的黑衣人叫囂著說,這家醫館無論如何都不會開起來的。
即便是開起來,也要點一把火給燒了。”
這句話就是線索,我看一下羅青衫。
“羅姐,你覺得這群黑衣人是誰派來的?”
羅青衫臉上露出些悲哀:“不用想,肯定是我哥。這幾天我聽說羅家醫館經營並不太好,而且羅家祥把治療費用提高了一倍,所有藥的價格也提高了不少。有很多病人都換到別的醫院了。
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。我想他絕不允許秋長出現第二家羅家醫館,所以我們剛開工,他就來鬧了。”
鄭曉玲氣得小臉煞白,飽滿的胸口微微起伏著,跺著腳罵道:“tnnd大路朝天,各走半邊,他們憑什麼欺負人?”
我看了她一眼,苦笑道:“你還年輕,很多事情你不懂。”
鄭曉玲冷哼一聲:“我不管,誰要是敢欺負你,我就收拾他。”
我拍一拍她的肩頭:“小丫頭,你給我聽好了,你從北方過來,想玩就在這裡玩兩天,不想玩就回去,這兒不是你家,你不能鬧事兒。”
鄭曉玲滿眼不服氣:“是他們鬧事好不好?他們把你們羅家醫館的地基都給打砸了,人都打傷了好幾個。這種事兒不得報警嗎?”
我覺得鄭曉玲說的有道理。於是拉上馮友亮,西個人一起來到警局。
警局很是熱情地接待了我們,做了筆錄,然後說下一步會進行調查,一定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。
從警局出來,羅青衫臉上多了些憂傷。
她並不是不相信警察,而是這裡的警察很忙,人員又不是特別的多,處理的事情很多,所以這事兒十天半個月是沒有結果的。
可是工地不能就這麼停了,畢竟不管是馮友亮還是其他建築隊的工人,都不能閒著。
羅青衫猶豫了好一陣,她抓著我的手,正色說道:“小弟,要不咱兩個人去找一趟羅家祥,好不好?”
“姐,我正想去找他,我們現在就去找他。”
說完我這才對鄭曉玲說道:“小妹妹,自己找家酒店住下,我跟羅姐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,你就別瞎摻和了。”
鄭巧玲倒也挺聽話兒:“東哥,那我就不妨礙你們了。你們兩個去解決好了更好,如果解決不好,我找我爺爺,他一個電話,那幾十個黑衣人一個也跑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