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孩不分青紅皂白,就拉我入局。我也是見過女人的男人,我也是爬過山趟過河的男人,憑什麼一首讓她主動。
既然她這麼對我,那我不妨配合一下。
想到這裡,我手一伸就把她的細腰給摟住了,另一隻手伸出來,捏住她的下巴:“小妹妹,我也要主動一次試試。”
她還沒說話,我己經把她給吻住了。
不得不承認,年輕女子有年輕女子的好處,那股青澀感,那柔軟的嘴唇,那淡淡的馨香,是那些閱盡千帆之後的女人所沒有的。
就在我強行吻住她的一瞬之間,我清楚地看見她的眼睛竟然緩緩地閉上了。
而我也變得貪婪起來。
那陣腳步聲由遠而近,又由近而遠。
就在我沉浸在親吻這女孩的美好感覺的時候,我突然間感覺我的腰像被針錐一般的刺痛。
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,這女孩那柔軟的小手掐著我腰間的一塊肉,毫不吝嗇她的力氣。
我急忙把嘴拿開,哭喪著臉說道:“幹嘛?不是說好了我是你的男朋友嗎?”
這女孩瞪了我一眼:“我說了是假的男朋友,不是真的男朋友,誰讓你假戲真做了?”
“可是…可是你剛才先主動的,憑什麼你能親我,我就不能親你了?”我真的有些無語,,這女孩太過分了。
這女孩清冷一笑:“你聽好了,我是女人,你是男人。女人是水做的,男人是泥做的。在泥裡澆上一點水,它還是泥;但是在水裡抓上一把土,水就髒了。這個道理你不懂嗎?”
“小丫頭,我才不管這些。憑什麼你說的就對,你做的就對,我做的就不對?你能主動親我,我就不能主動親你?如果你再這樣的話,我就不配合你了。”被她擰著我的腰際,我真的很委屈。
這小女孩咧嘴一笑,把我的腰鬆開了,手在我腰的位置輕輕揉了一下:“好哥哥,人家不是說了嗎?打是親,罵是愛,我擰你,說明我心裡有你。好了,不疼了。”
見她的臉變得如此之快,我都懷疑這女孩就是個妖精。
“算了,不跟你計較這些了。回去,都幾點了,困死了。”
我這個時候己經明白,別看這女孩很主動,很漂亮,很性感,但是想從她身上佔點便宜,沒那麼容易。最主要的是咱也不是那種人。
女孩並沒有帶我立即離開,而是再次把我給攔住,小聲說道:“小哥哥,我看你也不像是壞人,所以我把實話告訴你。
這趟火車上有一個無良奸商,拿著一顆價值連城的溫涼珠,想送給蘇城的市長。
我不想讓我們蘇城的市長犯錯誤,所以我把這個溫涼珠給偷了。這顆珠子價值連城,最少也值幾千萬,所以他們都在找我。
我偷珠子的時候穿的是老太婆的衣服,現在我變成這個樣子,估計沒人能認得出我來。
不過既然我告訴你了,你就得協助我,假扮我男朋友,等我下車之後,我給你五十萬。”
聽她這麼說,我在心裡忍不住讚許她的做法,我最反感的就是奸商跟貪官的勾結。
但是我還是不想讓這女孩完全做主導,便說道:“可以,我可以掩護你。但是這一路我們可不可以假戲真做?”
這女孩眼神頓時變得冰冷,狠狠地剜了我一眼:“啥意思?”
“就是咱兩個人能不能睡在一張床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