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蘇小小美國一別己經有好幾個月了。
但我們兩個人卻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,我就把我來這裡的目的坦白告訴了她。
聽了我的話,她笑著說道:“東哥,資金、技術、優良品種、工作經驗,我毫不保留,你只提供土地就可以了,盈利我一分也不要。”
她的話讓我驚愕,我急忙擺手說道:“蘇大小姐,我們可以合作共贏,利潤五五分成。”
蘇小小笑著擺了擺手:“東哥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如果沒有你的話,我這條命都沒了。
你救了我,幫了我,我幫你做點事,那還不是應該的嗎?更何況你做的事情是有利於村民的事兒,你是大愛,我沒有理由不幫。
我跟你說,我家的產業上百億,我拿點錢幫你做點事情,合情合理,不要推辭。”
被她這麼一說,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心裡盤算著等以後真的有了利潤,該分給人家多少就分給人家多少。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讓村民富起來。
“蘇大小姐,我謝謝你。”
蘇小小幽怨地瞪了我一眼:“能不能別這麼見外?喊我小小。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辦公室的門吱一聲就開了,一個穿著白色闊腿褲、緊身小衫的女孩含著一根棒棒糖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頭上扎著兩個麻花辮,搖搖晃晃,一副調皮的模樣。
她進門的一瞬之間,眼睛大大地瞪著我:“我靠,什麼情況?你跟蹤我?”
我怎麼也沒有想到,竟然在這裡碰到了蘇清歌。
也就是火車上偷人家溫涼珠的女孩子。
紫色的緊身小衫穿在身上,胸部顯得更加突兀。下身是一條白色闊腿褲,嘴裡叼著個棒棒糖,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。
但又不得不承認,這女孩真的很性感、很漂亮、很可愛。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蘇清歌上來就把蘇小小的胳膊給抱住了。
“姐,這小子跟你說什麼了?他沒告我的狀?”
蘇小小皺皺眉頭,瞪了蘇清歌一眼:“你又做什麼壞事了?”
“姐,我沒做什麼壞事,我跟你可不一樣,你是女企業家,是高階管理人員,我就是個社會閒散人員,就喜歡玩。
不過我沒做壞事,有奸商把溫涼珠想送給咱們家所謂的高層領導,被我給截胡了。我不能讓他們官商勾結,禍害百姓。”
蘇小小伸手在她的胳膊上打了一下,責怪道:“以後少幹這種事情,咱家又不缺錢,能不能幹點正事兒?對了,你怎麼認識東哥?”
“我們兩個人剛認識,在火車上我讓他假裝我男朋友,掩人耳目。”說完蘇清歌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。
而就在這時,蘇小小的手機響了,她按了接聽鍵,咿咿呀呀一陣之後,對我和蘇清歌說道:“你倆在這裡喝會兒茶,有一位客商需要跟我面談一點事情,一會兒我就過來。”
說完之後又對蘇清歌說道:“東哥是我的救命恩人,當時在緬甸是他救了我,你不許胡鬧,不許欺負他,否則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蘇小小出去後,蘇清歌雙手環抱在胸前,把那根棒棒糖從左邊移動到右邊,歪著頭,冷笑著看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