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 怎麼不早說
皇宮深處,本該戒備森嚴的禁地,此刻卻靜得落針可聞。
該調離的,能調離的,都已不在原位。宋漁與木無邪的身影如兩道輕煙,毫無阻礙地穿行,徑直掠向木皇的囚牢。
陰暗潮溼的地宮內,鐵鏈拖曳在地上的聲音被無限放大。
“宋漁,你怎麼在這裡?”
一道虛弱沙啞的聲音響起。烈青靠在冰冷的石床上,聽見動靜,費力地抬起頭。當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時,他渾濁的眼底先是閃過一絲驚愕,隨即燃起一簇光亮,掙扎著便要坐起。
“爸!”宋漁幾步衝到床前,眼眶一熱,伸手去扶他。
那熟悉的稱呼,讓烈青身體一震。他一把抓住宋漁的手,力道不大,指尖卻冰冷得嚇人。“你們?還有誰,又兒也來了?”
“嗯。”宋漁重重點頭,勉強擠出一個笑,“你在這裡,狐又怎麼可能不來。”
她的視線落在父親身上,笑容瞬間凝固。
烈青的囚服早已被血染成深褐色,鞭痕、劍傷,新的疊著舊的,有些傷口甚至翻出白肉,散發著腐爛的氣息。那穿透琵琶骨的鎖鏈,更是深深嵌入血肉之中,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劇痛。
妖力被封,連最基本的自愈都做不到。
宋漁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“那個混蛋……”她聲音發顫,“狐又一定會殺了他。”
她猛地轉頭,對著一旁正好奇打量四周的木無邪低喝:“無邪,快解開這鏈子!”
“咦?”木無邪滿臉驚奇地湊過來,“你怎麼知道我能解開這鏈子?”
他一邊說,一邊伸出手指,像撥弄琴絃一樣,叮叮噹噹地撥弄著那粗重的鎖鏈,似乎覺得這東西很有趣。
宋漁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她剛剛被烈青的慘狀衝昏了頭,想起那日他們來探查時,父親身上還沒有這些新傷,怒火攻心之下,順口就喊了出來。
可眼看木無邪真的饒有興致地研究起來,宋漁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說不定……這傢伙真有辦法?
只見木無邪對著那複雜的鎖釦看了半天,然後伸出手指,在上面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輕響,那禁錮著烈青、耗費了木皇心血的鎖鏈,應聲而開,滑落在地。
地宮內一片死寂。
宋漁腦子裡那根弦“嗡”的一聲,她死死瞪著木無邪:“你怎麼不早說你會弄?”
“原來你不知道我會解啊。”木無邪更驚訝了,他看著宋漁,眼神里充滿了探索的意味,“那你剛才為什麼喊我?怪事,難道你會未卜先知?”
他自顧自地繞了繞頭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。
”。害厲,嗯,知先卜未會然居,好不子腦然雖友朋。點優個一有必就,憾缺個一有人,對的說爸老來看“
。指拇大個一起豎漁宋著對地事介有煞還他,完說
。流常正何任行進伙傢的奇清路回腦個這和棄放定決,跳直突突太漁宋
”!裡這開離先,忙幫來快,話廢別“:道喝邪無木對,青烈起攙肩一
”。用好不子腦然果友朋“:詞有唸唸裡,息嘆頭搖,狀見邪無木
。心眉的青烈在點飄飄輕,指手一出,前上邊一,咕嘀邊一他
。全青烈了罩籠間瞬,開散般波水如青的和道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