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 今天我不殺人
“收不住也沒事。”宋漁淡道，“他又不是真要殺人。”
應雪蓮挑了挑眉，沒再說話。
場中。狐又拔出插在地面的火劍，裂紋停止蔓延，但那股灼人的熱浪還沒散。他握著劍，一步一步朝人群走過去。
每走一步，前方的人就往後退一步。
退到赫連那堵牆跟前退不動了，一個擠在一起瑟發抖，跟待宰的鵪鶉似的。
狐又停下。
火劍尖指著那個最先開口道歉的刻薄女人。
“當日你怎麼說的？”狐又聲音平得很，聽不出喜怒，“說我狐又不配踏入帝都學院半步，說我是丟人現眼的廢物——這些話，你還記得吧？”
那女人兩條腿抖得快站不住了，嘴唇哆嗦著，話都說不利索：“我……我那時候……不懂事……”
“不懂事。”狐又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。
他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比不笑的時候更冷。
“那今天我教你懂事。”
火劍一甩，一道火焰擦著那女人的臉頰飛過去，燒掉了她幾縷頭髮，焦糊味瀰漫開來。那女人尖叫一聲，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，哭都哭不出聲了。
周圍的人更是噤若寒蟬。
狐又收回劍，目光從所有人臉上一掃過。
“今天我不殺人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好幾個人差點當場癱了，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們渾身發軟。
但狐又的下一句話又把他們的心提了起來。
“但下次再讓我聽到一個字——”他把火劍收回掌心，火焰消散，聲音卻比火焰還燙，“我不會再停手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，乾脆利落，一秒都沒多留。
赫連和飛虎同時撤了屏障，人群像洩了氣的皮球，癱的癱軟的軟，沒一個站得穩當的。
赫連路過那群人時還特意停了一步，居高臨下掃了一眼：“記住今天。下回管不住嘴的，可沒人攔著他。”
飛虎更簡單，哼都沒哼一聲，大步流星跟了上去。
木無邪最後一個撤的，還戀不捨地回頭看了兩眼：“這就完了？我還沒熱身呢……”
宋漁一把拽住他後領：“走了，別丟人。”
木無邪被她拖著往前走，嘴裡還嘟囔：“哪裡丟人了，明是他們丟人……”
四個人的背影漸漸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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