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器?鋼琴吉他?
妖界哪來的鋼琴?就算有,她也就只會彈個小星星。吉他倒是會一點,但總不能現場劈木頭削一把出來吧。
宋漁腦子裡把能用的才藝過了個遍,發現全被白虎王那句妖界有的都不要給堵死了。這老頭,心眼真多。
“怎麼,還沒想好?”白虎王的聲音傳過來,不緊不慢的,“難道真沒準備?”
狐烈坐在主位上,把白虎王那點心思看得透透的。他見宋漁沒立刻接話,便開口打圓場:“我看……”
“狐烈啊。”白虎王直接把話截斷,“你可別替她出頭。本王對她可是抱了很高期望的。”
狐烈皺了皺眉,沒再出聲。
宋漁把兩人的交鋒看在眼裡,腦子裡突然有了主意。她剛才讓山雞妖去拿道具,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。
“白虎王既然這麼看好我,那我怎麼敢怠慢?”宋漁笑得更甜了,聲音清脆,“本來這節目是想留到最後的,既然您開了口,我就提前拿出來。不過,還得麻煩各位稍等片刻,容我佈置一下現場。”
“好說。”鷹王在旁邊接了腔,“你去準備,我們等著就是。”
其他幾個妖王也跟著附和。
宋漁轉身走下臺,直奔角落裡的那群人。
“小洋,赫連,飛虎,你們三個去那邊找幾塊大木板來,越平整越好。”她壓低聲音,語速飛快。
赫連湊過來:“木板?你要蓋房子啊?”
“別廢話,快去。”宋漁轉頭看向應雪蓮,“雪蓮,無邪,你們倆去幫我弄點顏料,要紅黑兩色,越多越好。”
應雪蓮把手裡的瓜子殼一丟:“行,我去後廚給你找找。”
交代完這幾個,宋漁一把抓住狐又的袖子:“你跟我去後院。”
狐又任由她拉著,問:“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“等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宋漁頭也不回。
臺上,狐也和飛語動作麻利地扯起巨大的幕布,把整個戲臺遮得嚴嚴實實。裡面叮叮噹噹不知道在敲打什麼,外面什麼也看不見。
臺下的妖怪們被這陣仗勾起了好奇心,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。
“這是搞什麼名堂?還拉上簾子了?”
“誰知道呢,別是臨陣磨槍在裡面現學吧?”
幕布嘩啦一聲拉開。宋漁換了一身寬袍大袖的衣服,重新立在戲臺上。
“各位久等了。”宋漁笑眯眯地拱了拱手,“宋漁獻醜,今天給大家表演個小把戲,希望能入得了大家的眼。”
臺下靜悄悄的。宋漁手腕一抖,一條白色的絲巾飄了出來。她捏著絲巾的幾個角,向四周展示一圈:“看清楚了,普普通通一塊布。”
接著她雙手翻飛,快速把絲巾折成一隻鴿子的形狀,託在掌心。
“接下來,見證奇蹟的時刻。”她湊近那隻布鴿子,輕輕吹了口氣,手腕猛地一翻。
”——咕咕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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