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，你們憑什麼有意見？我吃你們家大米了？還是穿你們家布料了？一個個的，別太把自己當回事，想在我面前叫囂，你們還不夠格。”
這番話，又刁鑽又潑辣，還帶著點市井人特有的葷氣。
狐又聽得心裡舒坦，自家女人，就該是這個樣。誰都不能欺負，嘴上也別想佔便宜。
鷹王眼皮跳了跳，心裡重新估量起這個人類女人。這嘴皮子，可比刀子還利。狐又這小子，眼光倒是毒辣。
“好個牙尖嘴利的潑婦！”那獐頭鼠目的小妖被噎得滿臉通紅，惱羞成怒地罵了出來。
他話音剛落，一道紅光閃過。
狐又甚至沒看他，只是隨手一揮，一道凝實的火焰長劍就憑空出現，直接斬在那小妖的肩上。
“啊——！”慘叫聲響起，那小妖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，撞在後面的柱子上，血流了一地，抽搐著說不出話來。
大廳裡死一般的安靜。
誰也沒想到，在龍皇面前，狐又竟然說動手就動手，而且下手這麼狠。
狐又收回手，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冷冷地開口。
“我老婆，潑不潑，只有我能說。”
他抬眼，掃過全場，目光裡是毫不掩飾的狂妄和佔有慾。
“你，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“還真沒把本皇放在眼裡。”冰冷的聲音響起，不帶一絲情緒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整個大廳的溫度驟然下降，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下來，空氣都變得粘稠，讓人喘不過氣。
龍皇緩緩抬起了他那雙金色的豎瞳，視線直直地落在宋漁身上。
那眼神里沒有輕蔑，也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片虛無的、純粹的殺意。
宋漁心頭一緊。
她做了什麼？一個普通人類，值得妖皇動用這種級別的殺氣？
不對。這絕對不是針對她個人的。這是遷怒。
宋漁腦子轉得飛快。
應雪蓮說過，龍皇的母親媚無姬，當年愛上了一個人，因為身份問題被龍皇強行拆散。
身份問題……在妖界，還有什麼身份，比“人類”這個身份問題更大？
原來如此。
宋漁瞬間全明白了。龍皇這不是在審判她，他是在透過她，看另外一個人。他把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怨氣和殺意，全都投射到了自己身上。
搞半天，自己是成了別人play中的一環，替身文學的受害者？
宋漁心裡剛閃過這個荒唐的念頭，就見龍皇那邊有了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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