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得子殤同意後,我歡天喜地的奔向那處,自然也看不見身後子殤越蹙越緊的眉頭。
沒有了樹木的遮擋,木屋便顯示在眼前。
我歡快的跑上去敲門,“砰砰——”
開門的是一個長相平平的婦人,她非常熱情,將我們迎了進去。
“你們來的也巧,我這會兒正做好午飯。”
我羞澀的撓撓頭,沒好意思說,自己就是衝著這頓午飯來的。
在簡易的方桌落座後,婦人端出冒著熱氣的鐵鍋,子殤似乎對吃食沒什麼興趣,將小狐狸丟給我後,自顧自的在屋外轉悠。
“大嬸,他這人就是不愛說話,臉臭,你別搭理他。”
見大嬸一直打量子殤,我一邊幫忙擺碗筷,一邊笑呵呵的解釋。
“沒事沒事!”大嬸也笑著對我說:“老身只是看這小夥兒長得俊,對了,你叫我劉嬸兒就行。”
“嗯嗯!”
我連聲應道。
“我叫阿漁,他叫子殤。”我又指了指懷裡的小狐狸,“她叫小月,受傷了,一直昏睡著。”
聽到我提到懷裡的小狐狸,劉嬸兒露出一副憐憫的表情,“真可憐!”
吃過簡易的午飯後,我本打算幫著劉嬸兒收拾,但她極力反對,“好孩子,你去坐著,老身自己能行!”
拗不過劉嬸兒,最終還是劉嬸兒一個人忙活著,我在院子裡瞧了瞧沒看見子殤的身影。
直到太陽落山,他才慢步走進屋裡。
“你去哪兒了?”
依照他之前那脾氣,可能不會理睬我,現在卻一反常態的回答。
“練劍。”
一把漆黑的長劍被重重的放在木桌上,嚇得我一哆嗦,尷尬一笑,“那個我剛剛幫你把床鋪好,你去休息吧,我跟小月就睡你隔壁,有什麼事你叫我一聲就行。”
雖然你不太可能有事需要我…
“我要住你那間。”
“啊?也行吧,我們換一下。”我倒不是很在意住哪兒。
子殤蹙著眉,補充道:“我跟你住一間。”
我嘴角抽搐,不知道這人又是發的什麼瘋,乾脆無視他的話。美滋滋的跑到劉嬸兒給我準備的洗澡房,舒舒服服的洗了澡,換上素布衣才回到房間。
屋裡只有小狐狸安安靜靜的窩著,我看了她的傷,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。再加上子殤的藥物輔助,想來不過多時就能醒來。
就在我沉浸式擼狐狸尾巴時,門吱呀一聲,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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