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頭微動,唇邊那抹苦澀,竟也沾染了幾分暖意。
玄邪忽然問:“你離開……是因為我逼你救了阿芙,所以你恨我了?”
我再次愣住,這才想起,玄邪並不知道,當初我是用自己的心頭血救的阿芙。
我輕聲道:“不是。”腦海中,驀地閃過那日他衣袖從指尖劃過的決絕,閉了閉眼,終於低低地承認,“我只是,嫉妒到絕望罷了。”
玄邪聽罷這番話,臉色變了幾許,他開口想說些什麼,最後卻沉默無聲。
“當初離開,不過是害怕你先開口將我拋棄。”
玄邪唇角抿得死緊。他貼在我小腹上的手,慢慢僵硬。突然,地面狠狠一震。兩人被這一震都弄得有點恍惚。
緊接著四周的景象迅速褪去,光線漸漸變得模糊,不一會兒周圍又變成了一片黑暗。
四周的景象迅速褪去,光線模糊。周圍很快陷入一片黑暗。
玄邪瞬間反應過來,他神色凝重,一把摟住我,擺出戒備的姿勢。
而我卻神奇的覺得身體裡的痛楚逐漸消失,連唇邊的血跡也沒了蹤影。
玄邪聲音冰冷:“虛幻之城的圈禁之術,被人破了。”
話音未散,小月焦急的呼喚便從不遠處傳來:“阿漁!”
我怔住。
死裡逃生,本該慶幸,心底那股不甘卻翻湧不休。
念頭瘋長,竟是想回到方才的虛幻之城。
玄邪低喝,妖力驟然迸發,指尖銀光暴漲。
周遭黑霧的旋轉,明顯滯澀了幾分。
玄邪定是在與暗處之人纏鬥。
我心急如焚,卻束手無策。
黑霧被他強行聚攏,可他眉間的墮魔印記明暗不定,摟著我腰身的手臂愈發僵直。
指甲瘋長,透出駭人的青黑。
他的唇色轉深,幾近烏黑,連那雙紫眸也失了清澈,一片渾濁。
難道是妖力消耗過甚,壓制不住魔氣了?
我心頭一跳,來不及多想,狠狠咬破指尖,湊到玄邪唇邊。
血腥氣瀰漫,他眼底的煞氣稍減。
我急道:“張嘴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