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嘶聲質問,拽著他的衣袍,用那早已麻木的雙腿,勉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。
我從懷裡掏出那支玉簪,用盡全力砸向他!
“哐當——”
玉簪砸在他胸口,又掉落在玄冰上,摔得粉身碎骨。
我不管不顧,衝上去死死揪住他的衣襟,淚水混著恨意糊了滿臉,衝他咆哮。
“你的承諾呢?你的承諾餵了狗嗎!”
他澄澈的紫眸裡,清晰地映著我癲狂狼狽的模樣,再無其他。
沒有心疼,沒有憐憫,什麼都沒有。
我的力氣一點點被抽空,手漸漸鬆開,頭無力地抵在他的胸口。
我悽聲哀求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你把我的玄邪弄哪兒去了?”
“把他還給我……”
“還給我……”
玄邪沒有抱住我,也沒有推開我。
我無力地抵在他胸口,兩個人明明緊貼著,卻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。
那隻死死抓著他衣襟的手,指節寸寸鬆開,無力地垂落。
就在我的手滑落的瞬間,玄邪的指尖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。
然而,他眉心的神印驟然一閃,那微小的動作便徹底僵住。
他依舊無動於衷,任由我的眼淚浸溼他胸前的衣袍,冰冷刺骨。
風雪隔著結界,發出沉悶的咆哮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忽然開口,聲音聽不出半分波瀾。
“你的力量,強了不少。”
我身體一僵。
他繼續用那種平淡到殘忍的語調補充。
“但對付妖魔,你還不夠格。”
“從今天起,這裡的事,你不要再插手。”
明明是關心的話,從他嘴裡說出來,卻比刀子還冷。
我止住眼淚,用盡全身力氣,一把將他推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