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叫訓練。
這叫拋棄。
我從來沒這麼丟臉過。
緩緩靠著身後的巨樹,滑坐在地,抬頭看著天空。
被嘲笑,被諷刺,其實早就在意料之中。
我本來就不是妖,怎麼可能擁有妖與生俱來的力量。
只是……
只是當這一切真的發生時,心裡還是堵得難受。
可難受又有什麼用?
這個世界,崇拜的就是力量。
沒有力量,就什麼都不是。
我低頭,看著自己那隻又紅又痛的手。
再抬頭,看看眼前這棵堅不可摧的古樹。
我忽然站了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。
然後,我轉過身,朝著與教室相反的方向,一步一步。
“怎麼,把老師的話當耳邊風了?”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鑽進耳朵。
我猛地轉身,一個白鬍子老頭不知何時竟靠在我剛才靠著的大樹上,正吹著嘴角的鬍子,眯著一雙小眼睛打量我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妖怪什麼時候來的?竟然一點都沒感覺到。
我上下掃了他一眼,這老頭給我的感覺很奇怪,不像狐又那麼尖銳,也不像龜爺爺。
我挑了挑眉:“老師的話,就非聽不可嗎?”
白鬍子老頭的小眼睛頓時一亮,身形一晃,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,下一秒就圍著我轉了一圈。
他站定後,點點頭,笑眯眯的:“這句話對我的胃口。”
“一群蠢貨,自以為了不起,尾巴翹得比天還高,就該不聽他們的。”
我聽著他這番話,再看他那一臉深惡痛絕的樣子,不由得笑了。
白鬍子老頭見我笑,又覺得好像不太對,立刻板起臉,咳嗽一聲裝深沉:“沒大沒小的丫頭,我問你,你既然不聽老師的話,那來這帝都學院做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