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往哪扔!”慕白臉色大變,身形一晃就讓開了,順手一揮衣袖。
一股無形的力量捲住冰球,硬生生改變了它的方向,還給它加了速!
“砰!”
冰球裹挾著慕白的力量,直接撞碎了窗戶上的玻璃,流星一樣飛了出去!
“啊,是哪個天殺……”
一聲高亢的怒吼從樓下傳來,可剛吼到一半,就沒了動靜。
我哪還顧得上別的聲音,右手上的火球已經飛速漲大,燙得我直跳腳,手腕一甩,也順著那個破洞扔了出去!
太燙了!我的手還在嗎?沒被烤焦吧?
擺脫了兩個要命的玩意兒,我一邊打著寒顫,一邊狂抹額頭的汗,哆哆嗦嗦地看自己的手。
還好,還好,還是人手。
沒被凍成冰坨子,也沒被燒成黑炭。
就是左手青得發紫,右手紅得發亮,但好歹還完整。
“我剛才……好像聽見了點……動靜……”我正反覆檢查自己的爪子,對面的慕白突然斷斷續續地開了口。
我抬頭,只見他嘴角瘋狂抽搐,胖臉上全是汗,兩隻手都快絞成麻花了。
我一臉詫異:“有嗎?我怎麼沒聽見?”
說著,我轉身走了幾步,扒在破了的窗戶上朝下看。
好傢伙!
我看到了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景。
閣樓下方的進門處,狐又正筆挺地站著。
人還是那麼俊,一身黑紅襯得他精神抖擻。
只是他身上,覆蓋著一層晶瑩剔剔透的結晶,在陽光下閃著寒氣,把他整個人封成了一座完美的人形冰雕,這手藝,絕了!
更絕的是,冰雕上面,熊熊的火焰正在瘋狂燃燒,冰與火這兩種八竿子打不著的力量,此刻正在他身上上演著極致的對抗。
這創意,這美景,太難得了!
當然,要是能忽略掉冰雕裡那張扭曲到極致的俊臉,和他身上那股幾乎要衝破冰層、焚盡八荒的殺氣,那就更完美了。
“完了。”我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,嗡嗡作響。
咔嚓!咔嚓!
清脆的碎裂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我眼睜睜看著狐又身上的那層厚冰,如同蛛網般裂開一道道縫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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