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鷹蛋的孵化需要恆溫,娃娃被狐又那態度嚇得戰戰兢兢,再被他一瞪,只好乖乖抱住那顆比他腦袋還大的蛋,用自己胖乎乎的小身子,開始執行給老鷹蛋保溫的艱鉅任務。
我瞧著娃娃那可憐兮兮抱著蛋望過來的小模樣,實在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兔子孵老鷹,絕了。
這一通折騰下來,天色不知不覺就黑了。
我歇了一陣,身體已經徹底恢復,不得不說,狐又的妖力確實不是蓋的。
月色清冷,許久沒沾過床的我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床鋪上,滿足地喟嘆:“終於能睡床了,真舒服啊。”
這可是飛禽族的床,軟羽毛鋪了好幾層,比席夢思還帶勁。
“起來,跟我走。”我腦袋剛挨著枕頭,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從床上提了起來。
我一睜眼,就看見狐又一手提溜著我,另一手抓著娃娃,看樣子是要出門。
我眉毛一挑,大半夜的搞什麼?難不成這狐狸精還想跟我玩一把月下漫步的浪漫?他有那根筋嗎?
狐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狠狠瞪了我一眼,聲音壓得極低:“第十天了。”
出門第十天。
我先是“嗯?”了一聲,心說他記性還真好,我都懶得數日子。
念頭剛在腦子裡轉了個彎,我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十天!
狐又十天一個變化週期,我想起來了!
看著我眼神瞬間變得犀利,那裡面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大字——磨刀霍霍。
狐又可沒忘,我早就放過話,他要是敢變成女的,我見他一次打一次。
看我這架勢,顯然我也沒忘。
狐又臉上冒火,衝我兇巴巴地低吼:“你要是想我秋後算賬,你儘管來!”
說完,也不管我什麼反應,抓著我和娃娃的後領,猛地穿窗而出,在清冷的月色下急速飛馳。
我在白衣那學的東西,出門在外可沒落下。
此刻被狐又提著,只覺得兩邊的景物飛速倒退,快得幾乎拉成了一條直線。
我不由得暗自挑眉,這才是狐又真正的速度?快得驚人。
後山,穿過一片密林,來到一處溫泉的源頭,狐又才把我和娃娃放了下來。
娃娃一看見溫泉,立刻抱著老鷹蛋衝過去,小心翼翼地把蛋放進溫泉水裡,然後自己一轉身變回小兔子,直接爬到蛋上趴著睡了。
孵蛋這活兒難度太高,他還小,實在是力不從心。
我掃了眼四周,這裡隱秘得很,層層疊疊的樹木和藤條把這兒圍了個水洩不通,不特意找根本發現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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