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。
還以為小鷹崽子那一鬧,能讓他把這事兒給忘了呢。
沒想到一齣了鷹族的地盤,他就開始秋後算賬。
對付鷹王那一套,在狐又這兒顯然行不通,他可是當事人。
我腦子飛速轉動,是按照早就編好的瞎話糊弄過去,還是……
“別跟我耍心眼。”狐又一聲冷哼,打斷了我的盤算。
他定定地杵在那兒,也不瞧我,只是按了按拳頭,骨節發出一連串“咔吧”的脆響,威脅的意味十足。
“你要是不老實回答,就試試我的手段。”
我眉毛一挑,心裡有點發虛,嘴上卻不肯認輸:“我耍什麼心眼了?我本來就很老實。”
“你老實?”狐又的拳頭在我面前晃了晃,他咬著後槽牙,“你心裡打什麼鬼主意,別以為我不知道。想騙我,可以,先掂量掂量後果。”
他說得斬釘截鐵,那份篤定讓我心裡直犯嘀咕。
這狐狸,難道真能看穿人心?
連鷹王那老狐狸都分不出我說的是真是假,他怎麼就能?
難不成是男人的第六感?
我心裡驚疑不定,倒也沒多少害怕,畢竟對方是狐又。
我琢磨了片刻,索性破罐子破摔,衝他勾起一抹笑,聳了聳肩。
“不能說,我答應過別人。”
狐又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,臉色很不好看。
他沉默了許久,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“沒有危險?”
我表情一正:“目前沒有,以後不知道。”
學成之後,就要接過白衣身上的恩怨,那傢伙越是強,這恩怨就越是離譜,危險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狐又的臉頓時黑了半邊。
他半晌沒吭聲,最後恨恨地甩下一句:“你不說,我自己去查!”
我一下就笑彎了嘴,連連點頭:“好啊,我只答應不說,其他的我可不管。”
我也想知道白衣到底是個什麼來頭,奈何我在妖界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不佔。
狐又親自出馬,肯定比我這沒頭蒼蠅強得多,我也好心裡有個譜。
狐又見我這副模樣,又被氣得不輕。
我倒有點詫異,笑眯眯地湊過去:“你不逼問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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