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顧不到?這是什麼意思?
我心裡瞬間敲響了警鐘,沉默片刻,立刻換上一副甜甜的笑臉:“嗯!我知道了,爸爸!我會努力的!”
“我需要她保護?你……”狐又反對的話還沒說完,我就搶先一步,豎起眉毛瞪著他:“怎麼?你看不起我啊?”
狐又被我噎了一下,咬著牙瞪了我好幾眼,到底還是把話嚥了回去。
狐列看著我們倆這副樣子,一向嚴肅的嘴角,緩緩勾起了一絲欣慰的笑意。
夜深人靜,三更天已過,整個火將府都陷入了沉睡。
我房間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,一道俏麗的身影輕手輕腳地溜了出來,直奔後閣樓。
那座暗紅色的閣樓是狐列的住處,單獨一棟,看著有些年頭了。
一個將軍,不住主屋,偏偏住在這破舊的閣樓裡,我剛來時沒覺得奇怪,但現在結合鷹王那番說得不清不楚的話,再加上狐列今晚那句蹊蹺的叮囑,我敢肯定,這裡面絕對有大問題!
我身上貼著白衣給的隱匿氣息的符咒,這是我一回來就找他要的。
他說這玩意兒能瞞過狐列,我還有點不信,可他給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,壓根沒把狐列放在眼裡的樣子。
我不由得再次感嘆,這白衣到底什麼來頭?希望別太大,不然這人情債我以後可還不起了。
我像只狸貓,無聲無息地潛入暗紅色的閣樓。
這裡平時沒人讓我靠近,這種不明不白的禁地,最能說明問題。
狐列的房門虛掩著,裡面卻感覺不到半點活人的氣息。
我心裡一動,放輕腳步,一層一層地往上找。
頂層。
一扇緊閉的小門門縫裡,隱隱約約透出了一絲極微弱的光。
要不是我眼尖,根本發現不了!
我立刻停下腳步,屏住呼吸,整個人貼著牆壁,慢慢伏下身子,將眼睛湊到那道細小的縫隙上,朝里望去。
屋子裡,狐列的背影蕭索孤寂,這副模樣,我從未見過。
“十八年……你終於出現了。”一道幾不可聞的呢喃,從他嘴裡溢位,那聲音裡壓著的情緒,複雜到難以形容。
我心頭一跳,不敢再看了!
這種級別的大妖,就算氣息藏得再好,太過專注的視線也會被察覺。我立刻把整個身子都貼在門上,豎起耳朵死命地聽。
可惜,狐列似乎沒有自言自語的習慣。
我在門外趴了快一個時辰,耳朵都快貼麻了,也就聽見了“綠腰”、“白芯”、“卯辰十日”這麼幾個詞。
說名字不像名字,說時間又對不上。
什麼玩意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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