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回去!”狐又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我笑著伸手,將他的拳頭包裹在掌心,然後湊近他,一字一句,霸道又甜蜜地宣佈:“我可是答應過我爹要保護你的。萬一你變成女孩子的時候被人佔了便宜,那我不是虧大了?”
“所以,我決定了,必須跟著你。這個世界上,只有我能欺負你,別人,不行!”
狐又被這話噎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怒火在胸口亂竄,偏偏一個字都罵不出來。
我卻笑得眉眼彎彎,看著他那副憋屈的模樣,心情大好:“走吧,一個人上路多無聊。再說了,萬一你死在半道上,我好歹給你刨個坑埋了,省得曝屍荒野,多難看。”
見他臉色更黑,我踮起腳,飛快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,然後眨了眨眼,理直氣壯。
“還有,你勾的我上了癮,現在想跑?門都沒有!”
說完,不等他反應,我一把拽住他的手腕,就往妖馬那邊拖。
“你當真要跟我去?”狐又猛地站定,反手拽住我,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我笑嘻嘻地回望他:“不跟你,我跟誰去?”
難道留下來跟那個白衣待在一起?那傢伙看著仙氣飄飄,實則深不可測,待在他身邊,指不定比跟著狐又去闖禁地還危險。
女人的直覺,有時候比什麼都準。
更何況,在這個陌生的妖界,只有眼前這個脾氣暴躁的傢伙,是真心實意對我好。
千金易得,猛男難求!
為了這份情誼,衝動一回又何妨!
狐又定定地看了我半晌,臉上陰沉的表情終於散去,隨即又惡狠狠地兇我:“我可告訴你,你要是敢拖我後腿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我見他嘴上兇巴巴的,眼裡的神采卻亮了起來,不由嘿嘿一笑:“知道了知道了,快走吧,磨磨蹭蹭的。這妖馬我可騎不來,真是要命……”
“那你還跟來……”
激烈的爭吵聲中,兩匹妖馬化作流光,朝著天邊飛馳而去,身後的妖都妄城,很快就消失不見。
木界,妖界最西。
當我知道那地方離妖都有百萬裡遠時,只感覺眼前一黑。
這哪是去復仇,這簡直是去西天取經!九九八十一難,這才剛上路,第一難就來了。
晉城。
雲狐樓,城中第一酒樓。
我和狐又坐在靠窗的位置,筷子舞得快出殘影,桌上的盤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空下去,那架勢,活像餓死鬼投胎。
話說當日兩人走得那叫一個瀟灑,結果帥不過三秒,就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——沒帶乾糧,也沒帶錢!
這妖都周圍幾千里更是連只兔子精的影子都見不著,想打個野食都沒機會。
水倒是有,可河裡的蝦米都成精了,瞪著眼睛看你,誰下得去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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