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應雪蓮呢?怎麼沒跟你在一塊兒?”
狐又一聽我問起應雪蓮,臉上立刻寫滿了鄙視:“旁邊,女營。”
我嘴巴張成了“O”型,不敢置信地看著他:“什麼?哪兒?”
狐又瞪著我,醋意沖天地吼:“你那麼關心他幹什麼?別忘了是誰害我們變成這樣的!”
我頓時樂了,看著他通紅的臉:“吃醋了,吃醋了。”
狐又咬牙切齒地瞪著我,重重地哼了一聲後,居然毫不猶豫地點了頭:“對,我就吃醋了!我就不喜歡你關心他!”
我沒想到他承認得這麼幹脆,笑得更開心了,直接撲上去抱住他的腰,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,笑眯眯地說:“我的狐又,真讓人喜歡。你放心,我只喜歡你一個。”
狐又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,回抱著我,語氣酸溜溜地解釋:“他是媚狐裡的極品,一到這兒,那些女兵就被他迷得神魂顛倒。上面的人乾脆就把他直接安排到女營去了,現在,指不定怎麼逍遙快活呢。”
我一聽,腦子裡瞬間有了畫面。
應雪蓮那張臉,那身段,那股子魅惑天成的勁兒,被一群女人圍著……
看來這年頭,長得好看真是能當飯吃,就算當了階下囚,也能混成上賓啊!
應雪蓮那邊既然不用操心,我便把這事拋到腦後,當下跟狐又仔細琢磨起眼下的困境。
我原以為,狐又肯定被這軍奴的身份氣得原地爆炸。可聽他一番話,我才明白,這事兒,沒準兒還真不是壞事。
他們出來一趟,目標是木界,沿途就得不斷變強。可平時哪兒來那麼多架打?總不能見人就撩撥。
這裡不同了。
軍奴對戰,刀刀見血,對手只強不弱。真刀真槍的幹,能力和經驗蹭蹭往上漲,這是最快變強的路子。
高手扎堆,訓練不愁。表面看狐又虧大了,可我知道,他心裡早就樂開了花。
“感情我白替你操心了!”我斜他一眼,嘴巴一撇。
狐又一把撈過我,箍在懷裡,下巴抵著我的發頂,聲音裡透著股傲氣:“好事兒送上門,我能不接著?不過,什麼叫白操心?你不操心我,還想操心誰去?給老子記好了,以後犯錯悠著點,一天要是來個四五場,我就算變鬼,也得把你皮剝下來!”
我被他訓得一愣,氣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挑眉一哼:“哼,你給我等著,看我不把你折騰死!”嘴上說著狠話,可眼睛裡全是笑意。
心裡那塊大石頭徹底落了地。我早就該知道,狐又哪兒是那麼聽話的人?這次這麼順從,原來是把壞事變成了好事。
一晚上聊得熱火朝天,天色矇矇亮,我才又溜了回去。心頭輕快得像要飛起來。
和狐又見面,心情太激動,時間沒掐準。橫衝直撞摸回來,居然快過午飯時間了。我暗叫一聲“糟”,一頭衝進廚房就開始忙活。
廚房管事看到我,急得直跺腳:“我的小祖宗,今天怎麼才來?王上今天過來跟老王爺用膳,可等你半個鐘頭了!”
我一聽,差點沒翻個白眼。好死不死,偏偏今天來吃飯!第一次偷溜,就被撞個正著,真夠倒黴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