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阿婆剛走又來了幾個人,他們都是些腰腿疼痛。頭疼咳嗽的常見小病,沈穗挨著問診開方。
等她忙完已經中午過半,送走最後一人,她揉了揉有些痠疼的腰肢。
「娘子辛苦了。」蕭清硯捏著衣袖給她擦了擦額角的汗,「午膳已經做好,娘喊我們去吃飯。」
「嗯。」
吃飯時,李二花才問她什麼時候學會的醫術,為什麼要開藥廬。
沈穗把自己的想法跟她仔細說了一遍。
她只會一點簡單的醫術,真正的大問題還是要去鎮上的,主要的目的還是想開啟地裡那些藥材的銷路,順便蒐集一些藥材來種植。
李二花聽得暈暈乎乎,搞不明白她折騰這些做什麼,但她支援女兒的決定。
「罷了,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,娘都支援你。」
沈穗抱著她的胳膊撒嬌,「我就知道娘最好了,您放心,我們家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的。」
她的外貌本就漂亮,此刻故意軟著聲音說話,勾得人心癢癢。
蕭清硯不自覺的滾了滾喉結,好想媳婦也這樣跟他撒嬌啊。
吃過午飯,沈穗叮囑蕭清硯在家裡幫她看著藥廬,有情況去地裡招呼她,然後就一個人去地裡。
她地裡還種著一批當歸。黃芪,快要到可以出售的時候,這段時間一定得仔細盯著,稍有不慎,這一批藥材都會毀了。
檢查完地裡的藥材,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荒地。
以前只有她和孃親兩個人,地裡那些菜和糧食怎麼都夠吃,現在家裡來了個蕭清硯,而且還是個病患,得多種一些了。
正好過兩天要去鎮上賣藥材,順便買一些種子回來種。
想幹就幹,她扛起鋤頭就開始翻地。
林嬌蘭跟她家男人呂鐵生路過,看到她一個人在地裡幹活,林嬌蘭故意大聲詢問,「沈穗,怎麼一個人在地裡幹活啊?你家男人不來幫你嗎?」
「我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來多嘴。」
林嬌蘭和翠蘭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,得知好閨蜜在沈穗這裡吃了大虧,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。
「喲,我這不是好心問問嘛,你看看你,怎麼還急眼了呢?該不會是你家那個病秧子連鋤頭都拿不動,只能你一個女人出來遭這份罪吧?也是,他那個身子風一吹就能倒,哪兒幹得了重活。」
旁邊呂鐵生拽了拽她的袖子,想讓她少說兩句別惹事,王村長現在可以格外照顧沈家。
林嬌蘭一把甩開他的手,一臉得意的盯著沈穗,就等著看她無能狂怒的表情。
然而,沈穗只是擦了擦手上的汗水,頭也不太抬,「我家夫君就算幹不了重活也比某些人強,至少他不會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嚼舌根,更不會為了幫狐朋狗友出氣就特意跑到別人地裡找不痛快。」
「你!」
被戳中痛點,林嬌蘭當即就要發怒,被呂鐵生死死拉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