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匠身材魁梧虎背熊腰,輪鐵錘像玩兒一樣,開的鐵匠鋪門庭若市。
兩人都是一等一的雄壯漢子,做的行當掙錢也多,怎麼看都是良婿佳偶。
向沈穗示好,卻都被拒絕了。
因為——她只要贅婿。
村裡的女人善意的就調侃她眼高於頂,惡意的就說她挑挑揀揀,如出一轍的好奇她最終會選個怎樣的夫君。
就這關頭,她卻卻從山裡撿回來個男人。
這種文弱書生,哪怕長了張好臉,也是無人問津,沈穗卻當個寶一樣,還領著這青年要去拿婚書。
沈穗都懶得跟這群蠢貨計較,只是冷笑一聲。
一群孤陋寡聞鄉野婦女,怎麼可能明白她的用意。
蕭清硯是她四日前去山上打柴火的時候,順路撿回來的,當時青年滿身血汙的躺在那兒,雙目緊閉。
她連忙給人包紮傷口,塞了一堆草藥,救回來之後帶回家。
真要論起來,這青年挺合她眼緣的。
說來也巧,上山的前一天她做了一場很長的夢,夢見棲梧村爆發了暴亂,人人自危,大家都被逼著在這樣的荒年拼了命存錢存糧。
她本就力大無窮,又有神藥加持,相對日子還算滋潤,但米缸裡的糧食還是一日一日的減下去,整日聽著四下誰的死訊,哪裡又爆發矛盾也惶惶不安。
而戰亂之中,有一個仙姿佚貌的男子領著軍隊來棲梧村救人,那青年的目光隔著人群沉沉的看向她,她聽到圍在那青年身邊的人,恭恭敬敬的喊他將軍。
她一來覺得這個夢有點荒謬和杞人憂天,但又真開始思考——
大旱三年,以她的超人能力的確不愁吃喝,大部分村子裡的小姐妹也不至於餓死,但如果…真遭遇什麼危機呢?
於是在山間突然看到個半死不活的男人,她嚇了一跳。
蕭青硯的容貌和她夢裡的青年容貌重疊,又看見了人腰間的玉牌,和先前駐紮在鎮上的軍隊,樣式有些相似。
她當時的想法也就很簡單。
眼前的青年明顯是軍中的人,如今又虎落平陽。
那個夢預示著以後會是很厲害的人,如果撿回去好好照料,豈不是撿到寶了?
她現在撿到了這樣的財神爺,若在亂世能護自己周全,真的像她夢裡那樣,是高高在上的人物,再好不過了。
再不濟,把他身上的病治好,也能幫自己一起幹活,甚至回隊裡去賺軍功,換許多白花花的銀子!
當今朝廷重武輕商,新帝暴戾好戰,不僅徭役任務重,軍功封賞還很誇張,參軍的人地位可比農商高了許多。
不管是什麼職位,即使那青年不如她想像裡的厲害,軍中的人,這個用處,比王鐵匠。李屠戶之流要強得多了。
她作為農戶之女本就身懷絕技,強身壯體的草藥,不僅能治好他的寒毒,還能把他養成最年輕的將軍。
別的人覺得他是個懦弱無用的小白臉,在她看來,這可是潑天的富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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