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上交日記,我成了國家機密!》第108章 量子計算方向第一次實驗室驗證啟動(1)

作者:賽博耗子·12天前

蘇誠走在校道上,拉緊了深藍色衛衣的領口。雖然安保級別已經提升到了“全環境自適應”的程度,但他依然習慣性地低著頭,把自己藏在人群的邊緣。

然而,在這層看似平靜的校園生活之下,一場足以掀翻全球算力格局的巨震,正在這個國家的幾個核心實驗室裡悄然爆發。

距離蘇誠在日記本上寫下那個“不可逆的方向”,並由專家組完成初步理論評估,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月。

按照以往的科研規律,一個跨時代的理論從提出到進入實驗室驗證,往往需要數年甚至十年的時間去完善數學模型、設計實驗方案、申請專項資金。但在“乾坤”專案裡,這一切的時間線都被一種近乎瘋狂的力量強行壓縮了。

因為蘇誠給出的不是一個模糊的猜想,而是一份精確到每一個量子邏輯閘拓撲結構的“最終答案”。

燕京西郊,國家高能物理研究所。

這裡是“乾坤”專案的核心驗證點之一。地下的超淨實驗室裡,巨大的稀釋製冷機正在發出低沉而穩定的嗡鳴聲。

這種平日裡極其昂貴且嬌貴的裝置,此刻正被一群白髮蒼蒼的院士和正值壯年的研究員們死死盯著。

“溫度已降至10毫開爾文,電磁遮蔽場穩定。”

一名年輕的研究員聲音有些發顫。他盯著螢幕上那幾條極其平滑的波形圖,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
“拓撲超導態……真的出現了。”

站在他身後的張老,此刻正緊緊攥著拳頭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按照蘇誠給出的“拓撲超導相位糾纏”模型,他們在沒有使用任何昂貴稀土摻雜的前提下,僅僅透過對微觀晶格的非線性激勵,就成功捕捉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非阿貝爾準粒子。

這意味著,量子位元的穩定性不再是一個機率問題,而是一個幾何問題。只要拓撲結構不被破壞,量子相干性就可以在宏觀時間內完美保持。

“這已經不是快了。”張老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沙啞地說道,“這是在跑。”

不僅僅是這一間實驗室。

在合肥的量子資訊中心,在上海的超算架構研究所,在西安的精密光學實驗室,同樣的奇蹟正在同步發生。

這是一種極其詭異的現象。龍國境內原本各自為戰、甚至在技術路線上存在嚴重分歧的幾個頂尖量子團隊,在短短兩個月內,竟然極其罕見地達成了一致。

他們放棄了原本死磕的超導迴路或離子阱方案,轉而全部投向了蘇誠指出的那個“拓撲保護”方向。

這種統一校準般的動作,就像是原本在迷霧中摸索的幾支探險隊,突然看到了一座燈塔。於是所有人都不再猶豫,全速朝著同一個方向狂奔。

這種異常的集體轉向,很快就越過了國境線,引起了全球量子計算圈子的警覺。

在國際學術界,量子計算的路徑之爭一直處於“百家爭鳴”的狀態。鷹醬國主攻超導量子位,歐洲傾向於光子晶體,大家都在迷霧中試圖尋找那條通往通用量子計算的獨木橋。

然而,從十月中旬開始,國際量子計算領域的觀察家們發現,龍國的同行們突然“安靜”了。這種安靜不是沉寂,而是一種極其高效的、帶有目的性的閉口不言。

原本頻繁出現在預印本平臺上的龍國論文消失了,原本在各種國際論壇上活躍的龍國專家,紛紛以“課題閉門研究”為由缺席。

更讓境外情報機構感到不安的是,龍國在國際市場上對特定高純度材料和精密微波元件的採購清單,發生了一次系統性的重組。那些原本被認為必不可少的元件被剔除,而一些看似冷門的、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工業耗材,卻被列入了加急清單。

弗吉尼亞州,灰色大樓。

“教授”盯著面前那份由超級計算機生成的“技術動向偏移模型”,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。螢幕上,龍國量子計算的進度曲線,在兩個月前發生了一個近乎垂直的向上拐點。

“這不是緩慢的積累。”

力無的深深種一著,盪迴室報簡在音聲的授教

”。路歧的有所了過跳接直,圖地的來未自來份一了到拿然突們他是像就。變突的向方是這“

”。頭源論理的威權對絕備、的上之組家專有所於駕凌個一有然必後背,度程同協種這。了合重全完然竟輯邏究研的在現,位單的源資爭競在本原個幾這……大科中、學大華京、院學科國龍,看們你“:析分料資組一的上幕螢著指他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