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聽說後,龍顏大悅,下旨嘉獎林逸風,賜他“鹽鐵使”的官職,負責全國的鹽鐵運輸。從商人到官員,林逸風用了不到四年。
那個女人坐在酒樓頂層,面前攤著聖旨的抄本,臉色鐵青。“林逸風當了鹽鐵使。現在,全國的鹽鐵運輸都在他手裡。”
“主人,我們怎麼辦?”
“破壞。”女人站起來,“他管鹽道,我們就讓他管不成。”
“怎麼破壞?”
“劫鹽。他運一次,我們劫一次。劫到他怕為止。”
身後的人點了點頭,轉身走了。
劫鹽的計劃,很快就實施了。第一批鹽從產鹽地出發,走了不到二百里,就被劫了。第二批、第三批,也被劫了。老李拿著損失報告,臉色很難看。
“林哥,天目會瘋了。一個月劫了我們三批鹽,損失五萬兩。”
林逸風坐在椅子上,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劫鹽,天目會這一招夠狠。不是劫貨,是劫鹽。鹽是朝廷的,被劫了,皇上會怪罪。
“老李,查清楚了嗎?是誰劫的?”
“查了。是天目會的人,假扮土匪。”
林逸風沉默了片刻。“天目會想讓我在皇上面前丟臉。他們劫鹽,皇上就會覺得我無能。覺得我無能,就會撤我的職。撤了職,我就管不了鹽了。”
“林哥,怎麼辦?”
“將計就計。”林逸風站起來,“他們劫鹽,我們就讓他們劫。劫得越多,他們死得越慘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鹽是朝廷的。劫鹽,就是劫朝廷。劫朝廷,就是造反。造反,是要殺頭的。”
林逸風讓張鐵臂暗中收集天目會劫鹽的證據——什麼人,什麼時候,在什麼地方,劫了多少鹽,鹽運到哪裡去了。證據收集齊全後,他交給了周懷仁。周懷仁上報了皇上。皇上龍顏大怒,下旨嚴查。天目會的人被抓了一大批,那個女人雖然跑了,但她的勢力被連根拔起。
訊息傳出後,整個商界都震動了。
“林逸風把天目會搞垮了!”
“不是他搞的,是皇上搞的。天目會劫鹽,劫的是朝廷的東西,皇上能饒了他們嗎?”
“天目會也是傻,劫什麼不好,偏要劫鹽。鹽是朝廷的命脈,劫鹽就是找死。”
林逸風站在平安商行的門口,看著街上人來人往,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。天目會垮了,但趙家還在。趙家才是真正的對手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他掏出來一看,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字——“商道之王的真正含義,不是控制了商道,是保護了商道。商道安全了,商人才能安心做生意。商人安心了,天下才能安定。”
林逸風看著這行字,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。保護——他要保護所有的商人,不只是用平安物流的商人。讓每一個商人,不管大小,都能安全地做生意。
“老李,從明天起,平安商行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成立商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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