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風站在平安商行總號的門口,看著街上人來人往,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。鹽和鐵搞定了,對外貿易也開了頭。但那個女人還沒找到,影子還在暗處。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他掏出來一看,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字——“鹽鐵在手,只是開始。真正的挑戰,是如何守住。”
林逸風看著這行字,把手機收起來。
“老李,從明天起,我們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修路。”
“修路?修什麼路?”
“通往邊境的路。”林逸風轉過身,“貨物要運出去,路要好走。路好了,車就快了。車快了,成本就低了。成本低了,利潤就高了。利潤高了,生意就大了。生意大了,天下就富了。”
老李笑了。“林哥,您這是要把路修到天邊去啊!”
“對。”林逸風也笑了,“修到天邊去。”
就在林逸風準備動工修路的時候,一封密信送到了他的手上。信是一個胡商寫的,只有一行字——“北方的韃子,正在集結兵馬,可能要南侵。”
林逸風把信摺好,收進懷裡。
韃子南侵,不是第一次了。但這一次,時機很巧。他的貨物正要運出去,韃子就打過來。是巧合,還是有人在背後搞鬼?
“老李,從今天起,對外貿易暫停。”
“暫停?為什麼?”
“因為韃子要打過來了。”林逸風站起來,“打仗的時候,路上的貨物不安全。等仗打完了,再繼續。”
“那要等到什麼時候?”
“不知道。也許三個月,也許三年。”
林逸風不知道的是,韃子南侵的訊息,正是那個女人放出去的。她沒有消失,而是跑到了草原上,投靠了韃子的可汗。她用大梁朝的機密情報,換取了韃子的信任。她要借韃子的刀,殺林逸風的頭。
草原深處,一座巨大的帳篷裡,那個女人跪在一個魁梧的男人面前。
“可汗,大梁朝的鹽鐵新政,讓他們的軍隊換上了好兵器。再不進攻,就來不及了。”
可汗沉默了很久。“你的情報,可靠嗎?”
“可靠。都是林逸風身邊的人傳來的。”
“林逸風?就是那個搞鹽鐵新政的商人?”
“對。就是他。”
可汗站起來,拔出腰間的彎刀。“傳令下去,三天後,發兵南下!”
那個女人低著頭,嘴角浮起一絲冷笑。
“林逸風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