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溫瓷吃的盒飯,外面是難得的放晴,太陽也出來了。
吃飯的時候,溫瓷明顯感覺外面在升溫,室內溫度也越來越高。
屋裡的溫度最後在二十五度左右停下,溫瓷吃完飯去衝了個澡,換了身居家服。
溫度回升的突然,昨天還不到十度,今天一下就升到了二十度,冷熱交替過快,很多人身體都受不了。
溫度上升,水下的各種垃圾也會在水裡發臭,成為各種細菌的溫床。
溫瓷換了衣服,趁著現在把家裡都消殺了一遍,許多東西都收進了空間裡。
消殺完,溫瓷在門外待著了兩個小時才回家,原本被佈置的十分溫馨的小家,突然變得空曠,還有點不習慣。
客廳就剩下了沙發和茶几還有桌子和椅子,臥室的地毯也撤掉了,牆上的裝飾也拿下來了,只有溫度計還掛在上面。
溫瓷進屋第一件事就是用酒精消毒,在水徹底幹之前她儘量不出家門。
夜幕降臨,溫瓷吃完飯,躺在床上玩遊戲。
樓上1701,劉雯餓得睡不著,剛才好不容易把兒子哄睡著了,現在外面天已經黑了,不睡覺也沒其他事情幹,躺著還能少消耗點體力。
另一個房間的馬斌早已經餓紅眼了,他的腿每天都隱隱作痛,加上吃不飽整個人都很暴躁。
馬斌吃力地從床上起來,拖著條疼痛的腿出了房間,在客廳站了一會兒。
目光在兩扇門上來回掃視,他在思考,先吃誰。
反正之前已經吃過人肉了,吃的時候也沒吃出來有什麼不對。
馬斌拿起桌上的菜刀,朝著右邊的臥室走去。
溫瓷玩遊戲玩的正上頭,樓上突然響起女人的尖叫,溫瓷抬頭看了一眼。
樓上,劉雯本來就沒睡著,看見丈夫一瘸一拐地過來,開口問怎麼了。
馬斌卻沒說話,一聲不吭握緊了身後的菜刀,看著劉雯的眼神陰狠毒辣。
馬斌亮出手上的刀朝著劉雯脖子砍去,劉雯下意識地翻身躲開,馬斌像瘋了一樣,追著劉雯砍。
十幾分鍾後,樓上才消停下來。
溫瓷猜是有人餓瘋了,開始砍人吃了。
樓上,劉雯渾身是血,有自己的也有馬斌的,藉著月光,看清了地上抽搐的馬斌。
劉雯心臟砰砰地跳,拿著錘子的手在顫抖,她沒想到,第一個要殺她的人,是結婚多年的丈夫。
小男孩站在臥室門口,看了很久,爸爸媽媽打起來了,最後媽媽殺了爸爸。
第二天他和媽媽就吃上了肉。
這樣的慘劇,在這半個月裡經常發生,樓道里都飄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樓下的積水已經退得差不多了,也就淹到了腳腕處,幾天前就有人出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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