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的拒絕讓女人露出了原本的面孔。
溫瓷皺著眉頭有些厭煩:「你要是再敲門,我就出去殺了你,你不想孩子沒有媽媽吧。」
話音剛落敲門聲就停下了,幾秒後,女人掐著腰在門口破口大罵。
整個走廊裡都是她的聲音,不少人都在門口趴著聽。
公寓裡的人基本都好幾天沒出去了,出去一趟都是買一堆東西,在家待著沒意思,
突然聽見外面罵人都好奇的不得了。
溫瓷聽著外面的女人越罵越難聽,她也沒有出去的打算,要是那女人有病就麻煩了
她喜歡罵,就讓她在門口罵,罵累了,自然就離開了,溫瓷從空間拿出了耳機戴上看電視劇。
女人在門口罵了半天,溫瓷都沒出來,就趴在門上聽屋裡的動靜。
結果屋裡安安靜靜什麼聲音都沒有,女人氣得踹了一腳門,門咣噹響了一聲,
緊接著就聽見「砰「的一聲,是女人回家關門的聲音。
溫瓷摘下耳機,終於安靜了,這女人踹了她的門,等病毒結束後她就拆了他家的門。
人總得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。
溫瓷看了眼外面的天,也不知道疫苗什麼時候能研究出來。
走廊盡頭的那間公寓,姜嶼和沉默在屋裡,各拿一本書看,
沉默是被逼的沒招了,不看書也沒有其它事情幹。
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書,沉默抓了抓頭髮,莫名地有些煩躁。
轉頭看了一眼椅子上專注的姜嶼,重重地嘆了口氣,為什麼有人會這麼喜歡看書。
而且他手裡那本書已經看了三遍了,還看不膩。
七點多,天徹底黑了下來,溫瓷躺在床上玩遊戲機
遊戲裡她經營了一個農場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,現在正在細化農場的裝修。
昨天她還新開了一個檔,打算換一種流派掙錢。
一玩就玩到了半夜,溫瓷打了個哈欠,遊戲機也玩沒電了。
給遊戲機充上電,溫瓷就睡覺了,睡覺前腦子裡都是遊戲的音樂。
又過了一個星期,溫瓷早上吃完飯,無聊地盯著外面的天。
看今天是個晴天,如果沒有病毒的話,她大概會出去溜達一圈。
就在溫瓷思緒飄遠的時候,走廊裡響起了擴音器的聲音,工作人員在走廊裡喊招工的資訊。
現在隔離區非常缺人,只要去了一天就有30貢獻分還會供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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