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尖叫聲只持續了幾秒鐘就停下了,緊接著是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。
走廊裡擠滿了人,都圍在205房間門口。
房間裡,男人倒在地上,身上被捅了好幾道,眼睛瞪得溜圓,死不瞑目。
房間的窗戶還開著,窗簾也沒拉上。
老闆帶了巡邏員過來,看見男人的屍體,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這種事情在庇護所裡發生了很多次,每天都有人死。
現在沒有監控,要想找到兇手,猶如大海撈針。
說不定兇手離開庇護所,出去就被喪屍咬死了。
巡邏員簡單地問了些情況,就讓人把男人的屍體抬走了。
老闆有些被嚇到了,她的店裡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情。
剛才有人跟他反映說走廊裡有股血腥的味,她才上樓檢查。
循著味道找到了找到了205房間,敲了半天門,裡面的人也沒動靜,她才用鑰匙開了門。
看著巡邏員把屍體抬走,所有人都心有餘悸,剩下兩名巡邏員,例行問了周圍的人,有沒有認識死者的。
所有人都表示不認識男人,倒是有個女生說,昨晚她看見207的女人和男人發生了衝突。
旅店的隔音不是很好,溫瓷的房間跟男人只隔了一間房,女人的話她也聽見了。
不到半分鐘,門就被敲響了。
溫瓷開了門,門口站著兩名巡邏員,旁邊的人都在看熱鬧。
巡邏員要了溫瓷的身份卡,看了一眼,開口道:「從A市來這邊幹什麼?」
「不幹什麼,就是在A市待夠了,出來走走。」溫瓷回答。
巡邏員問:「就你一個人?」
「對,一個人,那個男的昨晚喝多了,耍流氓被我扇到一邊去了。」
溫瓷直接開口,再盤問下去,太耽誤時間了。
巡邏員把身份卡還給了溫瓷:「好的我們瞭解了,感謝配合。」
說完兩人就走了,看熱鬧的人裡有人開口:「就這麼走了,不再查一查嗎?」
站在他旁邊的男人笑出了聲:「這種事庇護所裡天天發生,要是都查個水落石出,
那庇護所一半人都得去當警察了。」
溫瓷關上了門,沒一會兒,走廊裡的人也散了。
換完衣服,溫瓷到窗戶邊,拉開窗簾,開窗戶的時候就聽見樓下有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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