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機揣回口袋，陳凡往聚寶齋的方向走。
走了沒幾步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條語音通話請求。
還是陳瑤。
陳凡接起來。
“喂？”
“你拒絕我？”陳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帶著點酒氣。
“陳總，你喝酒了？”
“喝了點。”陳瑤頓了一下，“所以你就不來了？”
陳凡聽出來了，這女人喝多了。
“陳總，我已經答應青姐了。”
“哦。”陳瑤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飄，“那你去吧。”
電話掛了。
陳凡盯著手機螢幕，總覺得今天這事有點不對勁。
但他想不出哪裡不對。
算了，先去店裡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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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點，聚寶齋。
柳青青坐在櫃檯後面，正在核對賬本。看到陳凡進來，她放下筆。
“錢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陳凡走到櫃檯前，“青姐，店裡還有多少古董需要續保？”
“七件。”柳青青翻開賬本，“都是老物件，存在文物寄存中心那邊。這個月十五號到期，得提前去辦續保手續。”
陳凡看了下日曆。
今天十三號。
“現在去？”
“走吧。”柳青青合上賬本，拿起挎包，“順便把店面翻新的事跟裝修隊談一下。”
兩個人出了聚寶齋，打車往文物寄存中心去。
車子在城區開了四十分鐘，停在一棟五層的灰色建築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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