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瑤已經拿出手機，撥通急救電話。
陳凡站起來，走到秦芮雲身邊。
秦芮雲閉著眼，臉色白得嚇人，呼吸越來越弱。
“讓開。”
陳凡蹲下來。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卉文攔住他。
“救人。”
陳凡沒多解釋，開啟透視。
視線穿透秦芮雲的皮膚、肌肉，直達胸腔內部。
他看到了。
心臟周圍有幾處明顯的氣血淤堵點，經絡擰成一團，像是舊傷復發。
“她心臟有舊疾，現在是急性發作。”陳凡抬頭看向陳瑤。“救護車來不及，必須馬上疏通氣血。”
陳瑤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“動手。”
“陳瑤，你瘋了？”卉文急了。“萬一出事怎麼辦？”
“出事我擔著。”陳瑤的語氣很冷。“但現在不救，她會死。”
陳凡沒再猶豫。
他伸手解開秦芮雲的職業裝外套，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。
然後伸手去解襯衫釦子。
“你他媽幹什麼！”
卉文一把抓住陳凡的手腕。
“你是要救人還是要非禮她？”
“穴位在胸口。”陳凡甩開她的手。“不解開衣服沒法下針。”
“放屁！”卉文徹底怒了。“你當我們是傻子？哪有救人要脫衣服的？”
瀾心也猶豫了：“陳凡，你確定……”
“我確定。”
陳凡直接解開秦芮雲的襯衫釦子，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。
“你找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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