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沒動，劉洋已經走到桌邊，手指戳向他胸口。
「你他媽是不是以為我不敢。」
柳青青慢悠悠站起來，舉起手機，螢幕正對劉洋。
「你碰他一下試試，明天全網都是『劉公子夜店耍橫』。」
劉洋臉色變了變，酒瓶終究沒敢砸下來。
陳凡放下茶杯，看著他。
「劉洋，你與其在這兒跟我撒野，不如回去問問大金牙，他在鑑定現場安排的那場『事故』，你摻和了多少？」
劉洋瞳孔一縮：「你他媽胡說八道。」
「何瀟瀟親口說的。」
陳凡指了指門口的女人，「她手機裡裝著你送的定位軟體。「
」她今晚關了定位跑來找我，就是為了把這句話遞到我耳朵裡。」
劉洋嘴角抽了一下，猛地轉頭，何瀟瀟低著頭，臉色慘白，指尖在抖。
「行，陳凡，你有種。」
劉洋緩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，笑裡帶著一股陰氣。
「交流會開幕那天，我倒要看看，你還能蹦躂幾天。」
他一把拽住何瀟瀟的胳膊，把人拖出包廂，順手搶過她的手機，把定位重新開啟。
何瀟瀟沒有掙扎，走到門口時，她回頭看了陳凡一眼。
那一眼裡，有一句沒說完的話。
「上次提醒我別走隧道的人，是你吧？」
何瀟瀟腳步一頓，沒有回頭，也沒有否認，被劉洋拽進了夜色裡。
包廂又安靜了。
柳青青重新坐回桌邊，夾了一筷子豆角。
「你前女友，還挺有良心。」
陳凡沒接話，坐下來繼續吃飯。
手機震了，陳瑤發來的訊息。
「盧老到了，在聚寶齋門口。」
陳凡站起來，柳青青也放下筷子。
「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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