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。”陳凡點頭。“如果不放心，可以做熱釋光測年。”
陳瑤笑了一聲。
“我半年前就懷疑這隻碗有問題，找了三個人鑑定，兩個說真，一個說假。”
她看向瀾心幾人。
“現在你們信了吧？”
瀾心笑著鼓掌：“厲害，真厲害。陳瑤，你這次可算是撿到寶了。”
“何止是撿到寶。”卉文託著下巴，盯著陳凡。“我看是撿到了金礦。”
陳凡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。
這幾位女老闆，不只是想幫他對付趙家，更是想把他收為己用。
“幾位姐姐抬愛了。”陳凡端起茶杯。“我敬幾位一杯。”
他一口喝乾。
瀾心笑著舉杯：“好，爽快。”
卉文也舉杯，眼裡帶著笑意：“小帥哥，我欣賞你。”
秦芮雲沒說話，但也舉起了杯子。
陳凡連敬三杯。
第三杯下去的時候，他感覺到了茶水的不對勁——這哪是茶，分明是酒。
而且度數不低。
“陳瑤，你這茶不對啊。”瀾心笑著看向陳瑤。
陳瑤淡淡道：“泡茶的是五十年的陳釀白酒，喝著順口。”
陳凡心裡暗罵一聲。
難怪剛才幾個女人喝得那麼淡定，原來是故意的。
“小帥哥，臉紅了？”卉文笑得前仰後合。“這才三杯，不會就不行了吧？”
“我還行。”陳凡穩住心神。“幾位姐姐要是想喝，我奉陪到底。”
“喲，有膽色。”卉文站起來，走到博古架旁，拿出一瓶洋酒。“那就別喝茶了，直接來點硬貨。”
她倒了五杯酒，每杯都是滿的。
“來，咱們再喝一輪。”
陳凡接過酒杯。
這次他沒猶豫，直接一口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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