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雲收起資料夾，準備離開。
陳凡叫住她。
“蘇總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蘇曼雲回頭，有些意外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陳凡點頭。“這次拍賣會的事，我也算參與了。既然要查，我想親眼看看那家公司什麼貨色。”
蘇曼雲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“行，那就一起。”
慕冰嵐抬頭看了陳凡一眼，沒說話。
兩人出了辦公室，往電梯走。
電梯門關上，蘇曼雲按下一樓的按鈕。
“陳凡，有件事我很好奇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和冰嵐，真的只是契約婚姻？”蘇曼雲側過身，笑得有點意味深長。
陳凡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和冰嵐認識十幾年了，她什麼性格我還不清楚？”蘇曼雲靠在電梯壁上。“她要是真心想嫁人，早就嫁了。能讓她領證的，肯定是有別的原因。”
陳凡沒接話。
蘇曼雲也不在意，繼續說。
“不過你得小心點，冰嵐身邊追求者不少，各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你這個名義上的老公，估計會被不少人盯上。”
“盯上就盯上。”陳凡語氣很平靜。
“喲，還挺硬氣。”蘇曼雲笑了笑。“不過我提醒你，有些人下手不會跟你講道理。”
電梯到了一樓。
兩人走出大廈。
蘇曼雲從包裡掏出一串車鑰匙，扔給陳凡。
“我沒開車來，你去地下車庫把我的車開出來，紅色法拉利，車位B17。我在樓下等你。”
陳凡接住鑰匙。
“你自己不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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