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爬起來，陳凡一腳踩在他的小腿上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
刀疤劉慘叫一聲，小腿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。
“我最煩別人跑。”陳凡居高臨下看著他，“尤其是欠了賬還想跑的。”
刀疤劉滿頭大汗，臉色煞白。
“我、我給！我給錢……”
“不是錢的問題。”陳凡蹲下來，“我要你所有的證據。”
“什麼……什麼證據……”
“別裝傻。”陳凡指了指書架，“那些只是一部分吧？”
“公司賬戶流水，托兒的完整名單，偽造拍品的檔案，還有你跟趙家的合作記錄。”
“全部交出來。”
刀疤劉咬著牙，不說話。
陳凡抬起腳，又要往下踩。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刀疤劉連忙喊，“保險櫃裡！密碼是180625！”
陳凡看向蘇曼雲。
蘇曼雲走到辦公桌後面，開啟牆上的保險櫃。
裡面放著厚厚一摞檔案，還有幾個隨身碟。
她全部拿出來，快速翻看。
“賬戶流水有，托兒名單有，拍品檔案也有。”
蘇曼雲又拿起一個隨身碟，“這裡面是什麼？”
刀疤劉不說話。
陳凡又把腳放在他另一條腿上。
“監控！”刀疤劉急了，“拍賣會現場的監控備份！”
“裡面有托兒抬價的完整畫面！”
蘇曼雲把隨身碟收起來。
她拿出一份合同，放在刀疤劉面前。
“簽字。”
“賠償一百二十三萬，解除合作，違約金全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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