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冰嵐盯著檔案，半晌沒說話。
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運轉聲。
「我也覺得不對勁。」蘇曼雲靠在沙發上，「這人藏得太深了。」
陳凡坐在旁邊，沒接話。
他聽得出來，這三個女人都在試探他。
不過無所謂。
每個人都有秘密。
慕冰嵐合上檔案，抬頭看向陳凡。
「陳凡，我不管你有什麼秘密。」
「只要你不背叛合作，我就不會多問。」
陳凡點頭。
「放心，我不是那種人。」
慕冰嵐站起來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「今天的事先到這兒。」
「藏家那邊的退款，我讓財務部門辦。」
「你去銀行跑一趟，把錢轉給他們。」
陳凡站起來。
「行。」
方琳遞過來一份清單。
「這是藏家的帳戶資訊。」
「一共三個人，總金額六十一萬五千。」
陳凡接過清單，掃了一眼。
「我現在就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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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萬臻文博的時候，已經是下午三點。
陳凡打車去了最近的銀行網點。
辦理轉帳的過程很順利。
三個藏家的帳戶資訊都是真實的，陳凡按照清單上的金額，一筆筆轉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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