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洋皺起眉頭。
秦立喝了口茶:“不過我倒是聽說,陳凡這次帶的是一件乾隆粉彩碟,蘇敬堂藏品裡的精品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在萬臻,訊息總比別人靈通些。”秦立笑了笑,“而且巧的是,大金牙那邊正好有一件仿品,釉色紋飾都做得極像,外行根本看不出來。”
劉洋眼睛一亮:“那我去找大金牙!”
“慢著。”秦立抬手製止,“這事不能明著來,你直接去找大金牙,萬一出了事,誰都脫不了干係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秦立壓低聲音:“我可以幫你牽線,但你得自己去談。記住,這件事跟我沒關係,我只是好心給你指條路。”
劉洋連連點頭:“秦總放心,我明白。”
秦立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年輕人有魄力是好事,但做事要穩。交流會那天人多,你得找機會下手,別留痕跡。”
“我懂。”
劉洋離開萬臻,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動手。
只要能搞垮陳凡,冒點險算什麼?
另一邊,聚寶齋裡,陳凡剛從外面回來。
柳青青坐在店裡的小桌前,面前擺著一摞檔案資料。她抬起頭,臉上帶著幾分疲憊:“回來了?”
“在忙什麼?”陳凡走過去,掃了一眼桌上的檔案。
“民俗博物館那邊的交接資料。”柳青青揉了揉太陽穴,“曼雲那邊催得急,下週就要正式上任,這幾天得把手續都辦清楚。”
陳凡倒了杯水遞給她:“慢慢來,不著急這幾天。”
柳青青接過水杯,卻沒喝,而是盯著陳凡看了一會兒:“交流會的事,你準備得怎麼樣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陳凡在她對面坐下,“梅瓶的檢測報告已經拿到,蘇老那邊也同意把乾隆粉彩碟借給我參展。”
“就這些?”柳青青皺起眉頭,“你就帶兩件東西去?”
“夠了。”陳凡笑了笑,“梅瓶的事已經把大金牙的局攪黃了,這次去主要是亮個相,讓圈子裡的人認識一下。”
柳青青放下水杯,臉上的擔憂更重了幾分:“我總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趙家那些人,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。”柳青青壓低聲音,“梅瓶的事雖然黃了,但你壞了他們的大計,他們肯定會報復。”
陳凡沉默了片刻。
柳青青說得沒錯。
這段時間表面上風平浪靜,但他能感覺到暗處有股力量在蠢蠢欲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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