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待員,「兩位同志辛苦了,你們的住處已經安頓好了,請跟我來。」
張遠知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老師在什麼地方,「這位同志,你知道我老師在什麼地方嗎?你能直接送我們過去嗎?」
接待員,「不好意思張同志,廖老先生的住址我們查探不了,但你的師兄在大學任教,你可以去找他打聽。」
張遠知聞言,有些失落。
自從老師出事,他們師兄弟之間很少來往,特別是老師的情況,更是無從得知。
只知道老師平反後定居在下放的縣城,至於什麼位置,沒有人能探查到。
「遠知,我們已經到了安慶縣,遲早會找到廖老先生。」
傅西深見好友情緒低落,出聲安慰。
他也是來慶安縣時才得知張遠知另一層身份,有些驚訝外,聯想到他的能力又覺得理應如此。
兩人入住招待所,張遠知想去拜訪他師兄,問傅西深要不要一起。
傅西深猶豫了片刻,腦中閃過涼千夏那張臉,他人都回了安慶縣,是不是要回去看一眼。
六年過去,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?
是不是重新開始了?
也是,就她那對寵她入骨的父母,連一點虧都不讓她吃,又怎麼會讓她為了他離開而傷心難過。
「不用了,我想到處走走。」
他來安慶縣下鄉的事,京市很少人知道。
張遠知知道傅西深性子,不喜歡交際,也就沒再說什麼。
「行,那我先出去了。」
張遠知走後,傅西深也從房間走了出去,他還沒有做好決定要不要回三溪村。
不知不覺走出招待所,在街道邊無目地的走著,看著這個闊別六年的縣城。
六年前他在慶安縣待過半個月,那時候他一心想回京市,想擺脫現況。
回到京市一切安穩後,又時不時想起在三溪村的生活,想起她。
後悔嗎?
他不知道。
但他不後悔六年前做的決定。
「寶兒,不準再吃了。」
「不要,不要,我還沒吃夠。」
「你今天已經吃了半包,再吃下去,小心肚子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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