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1862,在美利堅重塑華工之光》第16章 地獄堡壘,敵軍震驚!(2)

作者:農民工愛堅持·1個月前

他們站在這裡,手裡握著鋼槍,背後是同生共死的兄弟。

第三天傍晚。

肆虐了幾天幾夜的暴風雪,終於停歇了。

可山口卷下來的碎雪依舊在半空盤旋,天色一暗,風聲又漸漸緊了起來。

營地外圍的戰壕裡,鐵柱死死握著步槍,撥出的白氣在胡茬上結成了冰霜。整個陣地鴉雀無聲,只有冷風穿過鐵絲網發出的淒厲呼嘯聲。

突然。

站在裝甲列車車頂的林濤,眼眸猛地一凝。

地平線的盡頭,出現了一條極其壓抑的黑色細線。

伴隨著沉悶的馬蹄聲和整齊劃一的軍靴踩踏聲,密密麻麻的黑影,猶如一片遮天蔽日的烏雲,從雪坡的另一端翻湧而出。

那是一支穿著灰黑色軍大衣的龐大隊伍!

足足兩百人!

他們沒有打任何旗幟,但那種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兇悍之氣,隔著幾百米的距離都能讓人感到窒息。這是真正的亡命徒!

而在隊伍的最中央,是幾匹強壯的軍馬。

馬匹的後面,拉著兩輛沉重無比的雙輪拖車。拖車上,蓋著厚厚的防水帆布,在慘白的夕陽下,勾勒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猙獰輪廓——

那是屬於這個時代的終極殺器,加特林機槍!

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被內華達山脈的暴風雪徹底吞沒。

氣溫驟降至零下二十度。

營地外圍的戰壕裡,鐵柱死死抱著那把冰冷的斯普林菲爾德步槍,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小心。撥出的白氣在雜亂的胡茬上結成了一層硬邦邦的冰霜。

整個營地死一般寂靜。

幾百名華工躲在戰壕後方和拆掉屋頂的工棚廢墟里,大氣都不敢喘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盯著正前方那片被白雪覆蓋的開闊地。

地平線的盡頭,那片黑壓壓的陣列已經停了下來。

兩百名穿著灰黑色防寒大衣的武裝人員,在風雪中排成了三個密集的橫隊。

沒有打火把,沒有嘈雜的交談。

這群由退役士兵和亡命黑幫組成的平叛隊,身上散發著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兇悍氣息。他們手裡清一色端著軍用線膛步槍,腰間別著左輪和軍刺。

隊伍正前方,是一匹高大的黑色軍馬。

馬背上坐著一個瞎了左眼的白人壯漢。

“血手”巴克。

中央太平洋鐵路公司花重金從舊金山僱來的清道夫。他曾是聯邦軍的一名上尉,因為虐殺戰俘被送上軍事法庭,出獄後成了西海岸最殘忍的劊子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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