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馬燈光芒,一點點掃過積雪,眼看就要照亮林濤所在的陰影死角。
距離,三米。
兩米。
林濤沒有拔槍。在這個距離開槍,即便是裝了消音器,倒地的聲音和提燈摔碎的聲響也必定會驚動近在咫尺的巴克。
他眼神一寒,右手無聲無息地握住了腰間的860騎兵軍刀刀柄。
就在那名後勤兵轉過彈藥箱拐角的瞬間。
林濤動了。
猶如毒蛇出洞!
林濤的左手如同閃電般探出,死死捂住了後勤兵的嘴巴和口鼻,同時右手反握軍刀,自下而上,順著對方防寒大衣的縫隙,極其狠辣地捅進了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間!
刀尖直透心臟!
那名後勤兵雙眼暴突,瞳孔瞬間放大。但他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被林濤徹底鎖死,只能在林濤鋼鐵般的懷抱中無聲地抽搐了幾下,徹底失去了生息。
林濤左手穩穩地接住了對方即將掉落的防風馬燈,沒有讓它發出一絲聲響。
他將後勤兵的屍體輕輕放在雪地上,隨後將最後一個炸藥包塞進了預定位置。
四條導火索被他巧妙地匯聚在一起,連線成了一根主線。
為了保證引燃速度,林濤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小瓶烈酒,均勻地灑在了導火索上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
智商與戰術的絕對碾壓,一場教科書級別的特種爆破突襲,已經在這群傲慢的白人暴徒眼皮子底下完美落幕。
前方,巴克依然在馬上耀武揚威。
“聽!衝鋒的號角聲!我們的兄弟已經快要摸到他們的戰壕了!”巴克興奮地大吼,“等拿下了營地,我要把那個帶頭造反的黃皮猴子剝皮抽筋!”
林濤站在彈藥堆的陰影中,看著巴克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嘲弄。
他目光微轉,看到巴克旁邊的摺疊桌上,放著一個精緻的黃銅雪茄盒。
林濤伸出手,隨意地從盒子裡抽出一根上好的古巴雪茄,咬在嘴裡。
隨後,他從腰間摸出了一根火柴。
在這個沒有一絲多餘聲音的敵軍心臟地帶。
呲啦——
火柴在粗糙的彈藥箱木板上輕輕一劃。
一團微弱卻極其刺眼的橘紅色火苗,在風雪交加的黑暗中驟然亮起。
這細微的摩擦聲,在安靜的後方顯得格外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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