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錢的絕對誘惑,加上後方陣地被一人摧毀的極度恐懼,讓這些愛爾蘭僱傭兵徹底拋棄了那群吸血的資本家。
“繳了他們的槍!”
林濤站在風雪中,冷冷地下達了指令。
“衝啊!把這群白皮豬圍起來!”
戰壕裡,鐵柱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。他端著斯普林菲爾德步槍,帶著四十名龍牙小隊成員,猶如猛虎下山般從陣地裡衝了出來。
幾百名華工緊隨其後。他們手裡拿著鐵鎬、撬棍、甚至是削尖的木棍,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狂熱。
濤哥贏了!
那個如魔神一般的男人,真的把不可一世的平叛隊踩在了腳下!
華工們將剩下的僱傭兵和督工團團包圍。
那些愛爾蘭僱傭兵看著周圍密密麻麻、眼冒紅光的華工,又看了看站在最前方、猶如死神般的林濤,非常識趣地將手裡的武器扔在了地上,高高舉起了雙手。
“別開槍!我們投降!錢我們不要了,留條活路!”
硝煙瀰漫的營地,在這一刻,徹底易主。
沒有任何懸念。
倒戈的僱傭兵和龍牙小隊控制了全場。
“濤哥!前面坑裡抓到一個活的!”
阿九帶著幾個兄弟,從遠處那個被炸出的大坑裡,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一個人。
那是“血手”巴克。
這位曾經在西海岸令人聞風喪膽的劊子手,此刻悽慘到了極點。他的半邊臉被爆炸的高溫嚴重燒傷,原本高大的身軀佝僂著,兩條腿在剛才的劇烈衝擊下,已經被炸斷,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角度。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灰黑色的軍褲,暴露在冷空氣中。
“砰!”
阿九狠狠一腳踹在巴克的後背上,將他踢得撲倒在林濤腳下的雪地裡。
緊接著,那幾名鐵路公司的高階督工也被鐵柱帶人押了上來。他們被槍托狠狠砸在膝蓋後窩,齊刷刷地跪成了一排。
寒風呼嘯。
幾百個火把被華工們高高舉起,將這片被鮮血和硝煙染紅的營地照得猶如白晝。
林濤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打斷雙腿的巴克,以及那些平時高高在上、把華工當成牲口一樣壓榨的高階督工。
他的眼神,比內華達的冰雪還要寒冷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不能殺我!”
一名穿著考究呢子大衣的督工崩潰了。他看著林濤那雙沒有一絲人類感情的眼睛,心理防線徹底崩塌,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我是聯邦公民!我是中央太平洋鐵路公司的高階主管!你們這是謀殺!是造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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