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藉著這次機會,洗白我們的身份!拿到正大光明走在大街上的持槍牌照!甚至,我們要藉著這個中轉站,徹底敲開聯邦權力大門!”
林濤的每一句話,都像是一記重錘,狠狠砸碎了鐵柱和麥克腦海中那可憐的底層思維。
洗白身份!
合法持槍!
敲開權力大門!
這些詞彙,對於一輩子只能在爛泥裡打滾的華工和底層僱傭兵來說,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。但在林濤那極具煽動性和絕對自信的描繪下,這一切,彷彿已經觸手可及。
車廂裡的呼吸聲,開始變得粗重起來。
那種對權力的極度渴望,那種想要真正站在這片土地上當人上人的野心,像毒草一樣在他們的心底瘋狂滋生。
“富貴險中求。”林濤冷冷地環視著眾人,“想一輩子當被人追殺的野狗,現在就可以滾下車去。想堂堂正正做個人的,就給我端起槍,把前面那五百個南軍游擊隊殺得片甲不留!”
“幹了!”
鐵柱猛地抬起頭,雙眼再次變得猩紅一片,他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“濤哥說得對!躲著早晚是死,不如拼一把!老子這輩子還沒見過聯邦將軍長什麼樣呢!”
“黑龍營的兄弟,沒有怕死的孬種!”麥克也狠狠咬了咬牙,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,“老大,您指哪,我們就打哪!讓那些南軍的鄉巴佬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!”
恐懼被徹底驅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即將切入歷史大勢、掌控自己命運的極度亢奮!
林濤看著被徹底點燃戰意的眾人,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他一把將那封求援信和徵用令塞進軍裝內側的口袋裡。
錚——!
860騎兵軍刀悍然出鞘!
冰冷的刀身在火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芒。
林濤轉身,一腳踹開指揮所的鐵門。
狂暴的風雪迎面撲來,吹得他黑色的髮絲狂亂飛舞。
他站在高高的裝甲車頭上,俯視著下方早已集結完畢、眼神狂熱的三百名黑龍營將士,發出了震動內華達山脈的最後動員令:
“全營上車!”
“目標,聯邦前線!”
“轟隆隆——!”
隨著林濤的一聲令下,沉寂的武裝列車發出一聲猶如遠古巨獸般的狂野咆哮!
巨大的煙囪裡猛地噴射出粗大無比的黑煙,蒸汽機鍋爐被燒到了極限。
。星火的目刺起濺,烈劇上軌鐵在車鐵鋼的重沉
。場戰酷殘的飛橫片那了向駛然轟,卒悍裝武的騰騰氣殺名百三著帶,雪風的天漫了開撞地橫蠻,劍利黑的摧無堅無柄一如猶,巨鐵鋼的甲裝合複袋沙和軌鋼層雙著掛披臺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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