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噸上好的無煙煤炭!”
“五百支嶄新的斯普林菲爾德步槍!”
“五十桶高純度無煙火藥!”
“還有足夠你們這群餓鬼吃上一個月的肉乾和麵粉!”
轟!
林濤的每一句話,都像是一發重磅炮彈,狠狠砸在所有聯邦士兵的心頭!
煤炭!槍支!食物!
對於這些在生死邊緣掙扎了三天計程車兵來說,這簡直就是上帝降下的神蹟!
“噹啷!”
一名士兵手裡的步槍掉在了雪地裡,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緒,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。緊接著,越來越多計程車兵放下了槍,眼神狂熱地看著那列黑色的火車,彷彿在看一座救命的聖殿。
敵意,在瞬間土崩瓦解!
安德森少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被林濤的氣場徹底碾壓了,但他骨子裡的階級優越感,依然讓他試圖挽回最後一絲作為聯邦軍官的尊嚴。
“好……很好!”安德森深吸了一口氣,強裝鎮定地說道,“你完成了運送任務。我代表聯邦感謝你們的付出。去軍需官那裡領五百美金的報酬,然後留下物資,帶著你的人離開我的營地。這裡即將成為戰場,不是你們這些平民該呆的地方。”
用五百美金,打發叫花子?
然後白嫖這支火力恐怖的裝甲列車?
麥克和鐵柱等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手已經摸到了扳機上。
然而,林濤卻突然笑了。
他笑得極其冷酷,眼神中透著一種看著跳樑小醜般的憐憫。
“少校,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林濤緩緩逼近安德森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:“我冒著槍林彈雨衝進卡森城,可不是為了你那幾張擦屁股都嫌硬的破紙票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!”安德森心中一緊,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妙。
林濤沒有回答,而是抬起手,打了一個響指。
“砰!”
鐵柱猶如一頭髮怒的黑熊,直接將一個印著“U.S. Ar dical Supplies”的綠色大木箱,從車廂裡狠狠砸在了安德森面前的雪地上。
木箱四分五裂。
沒有安德森日思夜想的救命嗎啡,沒有雪白的急救繃帶。
只有一堆散發著腥臭味的、凍得硬邦邦的黑色泥土,極其刺眼地散落了一地!
”!?麼什是這……這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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