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龍營!敬禮!”
唰!
三百雙軍靴同時併攏,重重砸在凍土上,發出巨響。拉栓,收槍,靠肩。三百把步槍瞬間豎起,貼在胸前。
三百道狂熱的目光匯聚在林濤身上。這是軍人的禮節,是對長官的絕對服從。
就在這時,聯邦騎兵陣型中走出一個人。
威廉少校。
這位幾小時前被林濤從死人堆裡救出來的白人軍官,走到距離林濤三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他看不起華人。但今天,這個華人不僅救了他的命,還用極其強硬的手段,逼聯邦大校妥協。
“林,你是個瘋子。但我欠你一條命。”威廉少校直視林濤,“在薩克拉門託,祝你好運。”
威廉少校深吸一口氣,挺直腰板,抬起右手,向林濤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美軍軍禮。
正規軍少校,向華人僱傭兵頭子敬禮。
這一幕徹底打破了在場所有白人騎兵的傲慢。
林濤看著威廉,抬手回禮。
“少校,在戰場上,瘋子才能活到最後。”
他放下手,轉身面向三百名黑龍營戰士,大手一揮。
“登車!回營!”
鋼鐵裝甲列車內。
司爐工拼命往鍋爐裡剷煤。蒸汽鍋爐發出轟鳴,壓力錶指標飆升。車廂內烘烤得十分溫暖。
車門重重關上,隔絕外面的風雪和聯邦軍視線。
“砰!砰!”
鐵柱和阿九將兩口實木箱子狠狠砸在車廂中央的鐵皮地板上。
“濤哥,這到底是什麼,死沉死沉的!”鐵柱喘著粗氣,抹了一把額頭熱汗。
幾十名黑龍營骨幹老兵圍攏過來。
林濤沒有說話,拔出腰間的860騎兵軍刀,用刀尖挑開箱子上的銅鎖。
“咣噹”一聲,箱蓋掀開。
車廂裡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聲。所有人瞪大眼睛,呼吸停滯。
金子!
滿滿兩箱、碼放整齊的純金條。在爐火映照下,散發奪目光芒。
。富財多麼這過見沒都子輩這,工華的出苦窮些這
”……嚕咕“








